动,轰轰烈烈,却恰好让躲在阴沟角落里的势力化整为零”
泰尔斯仔仔细细地盯着对方:
“们粗暴又冷酷,高傲又自矜,就像拿铁犁扫地,在乎的是动静而非整洁”
“而们离开之后,本就混乱的下城区唯有更加糟烂”
基尔伯特闻言,犹豫再三:
“殿下,,不知道,很抱歉,如果早知道总守备官们……”
可泰尔斯不容说完:
“最重要的是”
“们的行动,几乎是不可挽回地破坏了一切线索,”王子抬高音量:
“从废屋到红坊街,所有人、物、地、事面目全非,现在再想要循着线索找到当年的那些乞儿……”
“几乎不可能”
泰尔斯仔细打量着基尔伯特的反应:
“就像是,就像是有人刻意如此”
“只为阻止找到们”
那一刻,外交大臣遽然变色!
“是这样吗,”阴暗的宫廊里,少年轻声道:“基尔伯特?当托请警戒厅的时候?”
“秘科告诉的,是真相吗?”
外交大臣没有回答
空气里,唯有基尔伯特沉稳的呼吸声
沉默持续了很久很久
泰尔斯摇了摇头,继续开口
“六年前,当请找到们,告诉不可以,因为‘这是为了保密’”
“在国是会议上成为了王子,还是告诉不行,“为了们的安全””
“再到去北地,写信说正在着手但进度缓慢,‘不能让有心人注意到’”
“直到归国,在告诉没找到的同时,又劝告别找了,因为‘回不去了’”
泰尔斯平静地面对着自己的老师,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没有回答
回答的仍然是令人难堪的寂静
泰尔斯抬起头,轻笑一声
“秘科说,六年了,还是没能找到们”
“因为根本就不想找到”
泰尔斯轻声道:
“或者说,是秘科在说谎?”
但基尔伯特只是深深低着头,不辨表情
这一回的沉默持续了很久
“算了,基尔伯特,无论秘科是不是说了谎,说了多少谎,”少年转过头,恍惚地道:“都不重要了,不再重要了”
就在此时,基尔伯特突然开口:
“秘科什么都没告诉您,对吧?”
“您只是为了试探的反应,就像您试探鸢尾花公爵”
泰尔斯叹出一口气
星辰的狡狐
“对”
泰尔斯目光落寞
“秘科忌惮,什么都没跟说”
“所知道的,都是经由下城区和西环区的故地重游和所见所闻,推断得来的”
基尔伯特闭上了眼睛
走廊里,泰尔斯和基尔伯特都没有说话,两人只是默契地错开眼神,看向别处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基尔伯特终于开口了
“对不起”
的语气疲惫不已,内容亦然:
“但您不能找到们”
带着痛苦与释然,泰尔斯长叹出一口气
两人再度陷入沉默
“知道,曾经试着说服自己,基尔伯特”
泰尔斯面向走廊里的黑暗,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