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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高坐王位,大权在握,无论要大赦王国还是缓和矛盾,尽可随心所欲,为所欲为,贯彻的意志,达成今天拒绝的一切”
凯瑟尔王静静地盯着
泰尔斯望着窗外的黑暗,眼神空泛:
“就像许多‘聪明人’说的,如果看不惯这个系统,那就加入它,影响它,建设它,最终,从内部改变它”
下一秒,泰尔斯的目光重新聚焦
“但们都知道,那只是最卑鄙无耻的谎言”
长桌尽头,铁腕王眉心一动
泰尔斯坚定地直视国王:
“就像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向诸侯贵族妥协哪怕一丁点儿一样,哪怕那其实有助于短期的统治地位”
“‘加入它,改变它’这些屁话,原本就是它欺骗蛊惑的方式,藉以限制的自由,瓦解的反抗,夺走的武器,软化的意志,最终挫败的一切努力”
泰尔斯的语气越发坚决而不容置疑:
“如果信了,就输了”
“因为一旦妥协,苟且同流,最先被改变的,一定是而不是它”
泰尔斯死死地盯着国王,一字一顿:
“因为只是一个人,一个人”
凯瑟尔王默默地注视着王子,面无表情的突然发话:
“它?”
国王冷哼一声:
“它在何处?”
泰尔斯紧紧盯着国王,仿佛对方的眼睛里藏着最可怕的凶兽
“那就看看周围吧,陛下”
泰尔斯摊开双手,轻笑着反问:
“它何处不在?”
灯火闪烁,夜风轻拂
两人默默相对
巴拉德室似乎一切如常,不曾有丝毫改变
凯瑟尔王没有回首,但深深蹙眉
但泰尔斯并未注意的反应,而是靠上椅背,自顾自地说下去
“六年前的断龙要塞,那是第一次见到黑沙大公”
泰尔斯渐渐出神,仿佛回到六年前的那个冬天:
“不愧为一代枭雄,眼界高远,气度非凡,堪令无数英杰尽忠效死”
少年顿了一下,轻哼道:
“说实话,比有魅力多了”
凯瑟尔王表情不变
泰尔斯再度严肃起来:
“半年前的龙霄城,再次见到了查曼·伦巴”
泰尔斯面色一变:
“但猜猜看,这次见到了什么?”
凯瑟尔王一如既往没有反应
“见到了埃克斯特的共举国王,弑亲者,查曼一世”
泰尔斯继续开口,目光越发凝重:
“见到坐在属于努恩王的位子上,开始像努恩王一样思考、下棋、布局”
“开始享受跟舅父一样的快感,进入跟一样的视角,走上跟一样的道路,遭遇跟一样的烦恼,陷入跟一样的怪圈”
“那些曾经束缚努恩王的锁链,同样在慢慢套牢,已经开始让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泰尔斯瞪大了眼睛,仿佛在看着一场最不可思议的戏剧:
“查曼王以为,孤注一掷弑君上位,成功掀翻了努恩王,将后者彻底毁灭”
说到这里,泰尔斯眼神一黯:
“在肉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