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凯瑟尔王打量着泰尔斯,语气冷酷:
“被欺骗而支持的人,们会汇成滚滚浪潮,用名声,立场,阵营,利益,关系,局势,用一切裹挟前进,不容抗辩,不由掌控,更不许反悔”
“们会爱,更甚于恨”
泰尔斯的笑容慢慢消失
国王的话归于平淡:
“到那时,身不由己,哪怕想半途下车,也来不及了”
法肯豪兹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
【要知道,当的封臣和麾下群情激愤,众意昂然,站在浪潮前的除了随波逐流,可没有太多选择】
泰尔斯欲言又止
“而与此相对……”
凯瑟尔王望向大门,神色复杂:
“当竖起反抗王权的战旗,会由此而团结起来的,可远远不止封疆公伯”
“复兴宫之下,蒸蒸日上的拥王党众,野心勃勃的新兴贵族,见风使舵的投机分子,曾经向示好待友善的人,们都会待若政敌,视若逆子,甚至不惜为难,以邀晋身之阶”
泰尔斯咬了咬牙
基尔伯特,普提莱,梭铎,裘可,康尼子爵……许多面孔闪过泰尔斯的眼前
甚至有那么几秒,那副紫色的面具也一闪而过
“从那一刻起,继承人之尊不再为保驾护航,相反,它会放大面对的忌惮与审视,加重付出的代价和伤痛在许多人看来,新君加冕之日,就是大难临头之时”
凯瑟尔王眯起眼睛:
“们会恨,更甚于爱”
泰尔斯没有说话
看向周围,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晚风抚过窗台,两人的身影随灯火交错
夜晚的巴拉德室清冷幽静,墙上几位昔日名臣的画像“智相”哈尔瓦,“神谕者”隆东,“鬣狗”安珀·特巴克,“伐木工”帕拉马塔默默地旁观这场父子对话,在灯火中忽明忽暗
这让泰尔斯不由思忖:历史上,在这间会议室里指点江山的先人们,以及们所做出的决策,是否与这座厚重的宫殿一样,冷峻酷烈?
“那就只好祈祷了”泰尔斯恍惚道
凯瑟尔王不言不语,只是幽幽盯着王子
几秒后,泰尔斯回望国王,笑容恬淡:“祈祷们对们……”
“都不是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