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便无异于一意孤行的暴政恶举”
“得不偿失,贻害王国”
“罪在千秋”
那一刻,凯瑟尔王目中寒芒到达顶峰,无以复加室内的不灭灯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在这一秒里急急闪烁,就像在瑟瑟发抖“看来,法肯豪兹送的那柄剑,是真的很好用”
国王一字一顿,意味深长且不祥:
“让狂妄自大,有恃无恐”
但王子只是苦笑一声,没有理会国王的暗示“可这还没完呢”
铁腕王的眼神锁死在泰尔斯身上,几乎要把钉穿泰尔斯朗声道:
“继‘沙王’功败垂成之后……”
“王室常备军夺回刃牙营地,卸甲收兵,偃旗息鼓”
“西荒人垂头丧气退回老家,灰头土脸,自认倒霉”
“第二王子则平安到达王都,父子团聚,封公进爵”
“这些风平浪静的表象,把王国的绝大多数人都蒙在鼓里:们安睡梦中,不知真相”
泰尔斯眯起眼睛:
“然而父亲,还有法肯豪兹——如果是唯一一个——们都心知肚明‘沙王’的潜流,心知肚明几个月前发生了什么,又没发生些什么”
凯瑟尔王不言不语,唯有目光幽幽,映出灯火的倒影“们都在擦肩而过时,看到了彼此身后的利刃”
“只是双方都演技高超,足够克制,才能故作不知,笑脸相迎,维持着最虚伪的和平,最脆弱的默契”
砰泰尔斯的双掌重重撑上桌面,震得周围的不灭灯一阵闪烁“相信,父亲,这已是复兴宫和西荒之间的最后一级台阶了”
“身后,就是万丈深渊”
王子死死盯着国王:
“再下一次,就没有这么走运了”
凯瑟尔王垂下了眼眸,未知心中所想身后的一盏不灭灯黯淡下来,将国王的侧脸拉入黑暗泰尔斯深吸一口气,肃色道:
“真到那时,再想剥夺西荒诸侯的军队,进驻扩编王室常备军,代价都只会更加高昂,场面也唯有愈发难看”
凯瑟尔王没有回应只是默默转过头,把侧脸埋入没有灯光的暗处“承认吧,父亲”
“‘沙王’的失败,留下了一个大烂摊子,把和西荒都推上悬崖,们再无回旋余地——除非彻底放弃向西荒伸手”
泰尔斯停顿下来,给对方也给自己思考的时间就在此时“谁?”
国王的声音幽幽响起,似有若无“什么?”
泰尔斯疑惑不解:
“什么谁?”
凯瑟尔王表情复杂“早上离开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女人”
女人泰尔斯皱起眉头“那时浑浑噩噩,魂不守舍,”国王冷冷道,光与影同时出现在的脸上,“根本没有现在的自信和胆量”
“王国,政治,所有这些事情,被女人冲昏头脑的,今晨都并不在乎,遑论舍身闯宫,御前进言”
凯瑟尔王微微前倾,耐人寻味地盯着泰尔斯:
“在宫外,是什么改变了?”
泰尔斯一怔什么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