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眸中光芒来回激荡
几秒后,国王轻轻闭眼,将一切情绪埋藏进心底
“但们没法用它”
凯瑟尔王轻声道:
“艾莫雷镇染疫已经不是新闻,西荒人把它处理得很干净,死无对证”
看见对方的反应,泰尔斯不由轻笑
“没错”
胸有成竹地道:
“除非它不是死无对证……”
泰尔斯的话语戛然而止
“等等”
看着凯瑟尔王的一脸淡然的神情,想通了什么
少年微微变色,难以置信
“知道”
泰尔斯望着凯瑟尔,皱起眉头:
“早就知道艾莫雷镇,知道这件案子?”
下一秒,凯瑟尔王轻轻睁眼
国王面无表情,并不回答
但泰尔斯已经得到了答案
少年不禁蹙眉
“什么时候?”
凯瑟尔王平静回答:
“当它发生的时候”
泰尔斯一愣:
“什么?为什么?”
泰尔斯发现,不知从何时开始,凯瑟尔王和的对话变得无比默契
比如现在,甚至不需要把“为什么任由它发生”之类的句子完整地说出来
凯瑟尔王幽幽地望着泰尔斯
“几年前,《边境开拓免税令》影响了一批领主”
“西荒的艾莫雷大人,只是其中之一,”铁腕王眯起眼睛,“最沉不住气的那个”
“稍作挑拨,就上钩了”
泰尔斯的眼神凝固在半空
稍作挑拨……
上钩了……
那一刻,‘头鸦’德勒·克洛玛的话再次出现在泰尔斯的耳边:
【据男爵所言,由那法令而催生的无数暴发户们,每天都在蚕食的利益,夺走的领民,断绝的生计】
秘科牢底,安克·拜拉尔奄奄一息的绝望之言也重新浮现:
【显然,那位艾莫雷男爵忍不住痛,国王的法令给的打击太大……】
凯瑟尔王微微叹息,接下来的语气略有可惜:
“然而,西荒佬对自家门口的风吹草动,格外敏感”
“还没来得及抽竿上鱼,就被切线了”
泰尔斯怔住了
抽竿……
切线……
德勒和安克的话继续浮现:
【艾莫雷男爵征召士兵,动员军队,打算越过西荒,搞一个让星辰全境都看到的“大新闻”,向陛下和王国“抗议”】
【以至于打算抛开跟三大家族的默契,自己蛮干……】
泰尔斯僵在了座位上
“是”
泰尔斯怔怔开口:
“艾莫雷男爵之所以举兵抗议,是因为暗中施压,刻意煽动?以寻找插手西荒的借口?”
铁腕王轻哼一声:
“说了,只是其中之一”
其中之一
那个瞬间,泰尔斯想起在秘科被折磨得遍体鳞伤的安克
以及那家破人亡,隐姓埋名的爱人
“所以,艾莫雷男爵遭人灭口,举家身亡的悲剧”
泰尔斯声音嘶哑:
“才是始作俑者”
泰尔斯怔怔地望着眼前的桌面,国王的身影投射在对面的墙壁上,漆黑压抑
这些人
们的不幸
只是……
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