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贪生怕死的无能软蛋,如果只是个被北方佬养得满脑子肌肉的冲动小屁孩,如果只是个仗着读过几本史书目录就自以为通晓宇宙真理的**白痴……”
泰尔斯眉毛一挑
公爵斜眼打量着,不屑地道:
“那就不值得说那么多话”
少年略微错愕
泰尔斯呼出一口气,把匕首塞回枕头底下:
“知道,如果要用夸的方式拉拢,其实可以用些更好的词儿”
只见西荒公爵张开仿佛缺了一块肉的嘴唇,阴森森地笑了一声,活像干尸开口
“放心,的耳边不会缺少漂亮话,王子的归来是震动星辰的头等大事,无数目光都会聚焦在身上”
只见西里尔眯起眼:
“但更要小心,警惕”
“有权有势的贵族领主们会争先恐后地来找,拉拢归国未久的王子,用尽方法争取站到们的一边,把变成对抗复兴宫的先锋”
法肯豪兹的语气一变:
“接受们的好意前,请记得:们只是反对的父亲,可绝非真心效忠”
泰尔斯沉默了
突然想起快绳的话
【权力的枷锁】
要怎么做到……不一样的活法?
念及此处,泰尔斯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
“们不会成功的”
可西里尔不屑摇头:
“当说‘拉拢’,指的可不仅仅是敲门送礼”
泰尔斯皱起眉头,反唇相讥:
“当然,也许还包括拔剑恐吓,然后告诉‘马车可不能散架’?”
这次轮到西里尔沉默了
几秒后,公爵才幽幽地道:
“知道,有些话,对世上的绝大多数人而言,只能是废话”
泰尔斯顿时一头雾水
西里尔轻哼道:
“记住今天的话”
伸出手指,在自己的嘴边晃了晃:
“全部”
西里尔的眼里泛着冷光:
“万一有天能用上呢”
停顿了一秒,颇有些邪恶地翘起嘴唇:
“全部”
泰尔斯盯着这个样子的公爵,心里泛起不适
但西里尔很快换过话题:
“比起这些,更要小心的父亲”
父亲
泰尔斯的神经慢慢绷紧
脑海里那个健壮的身影重新出现,让想起面对对方时的窒息感
公爵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带着别样的意味:
“随着的年纪增长,也许会意识到,不再是那个可怜兮兮的孩子,也许同样会试着以父亲的身份笼络,以国王的权力控制”
“但是……”
法肯豪兹的语气又变了,但却突然沉寂下来,周围仿佛瞬间进入了阴天,将雨未雨
紧紧地盯着泰尔斯,可怖的脸庞配上清冷的眼神,让后者一阵心紧
“当六年前,埃克斯特剧变,努恩七世薨逝而北地政治洗牌的消息传来星辰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公爵的语调和节奏都变得沉重缓慢,让泰尔斯想起时讲述吟游诗时的普提莱:
“谁能想到,明明几个月前,们这帮老骨头还惶惶不可终日,唯恐桀骜的北方佬们再次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