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币，能改变许多人的命运”
泰尔斯指了指远处好奇地张望这边的流浪汉们，笑容丝毫不减：
“现在，再问一遍：为什么团伙们养不起乞儿了？”
默特萨愤恨地盯着
“一直住在废屋里，不太清楚，”眼见泰尔斯收起拳头做抛投状，默特萨不忿地改口：
“但是听上街的人说，近几年……”
“青皮窝里来了个新人”
泰尔斯一愣：
“新人？”
“是啊，人们叫……”
默特萨无所谓地道：
“傻逼警戒官”
那一秒，所有人都怔住了
所有目光都看向了同一个人
默特萨毫不在意们的异状，自顾自道：
“街上都说那家伙脑子不好使，但是精力足得很”
“听说三天两头上街搞事，尤其‘照顾’那些乞儿团伙，动不动就大牢伺候，就连看到孩子帮父母摆摊，都要冲上去盘问一整天——连乞儿们都烦”
泰尔斯的呼吸加快了，缓缓扭过头：
科恩恍惚地站在原地，听着默特萨的话
“有几个团伙想要敲闷棍啥的搞掉，但是那个青皮崽种……妈的太能打了，好几次都鼻青脸肿头破血流，路都走不稳当了，还跟没事人一样上街巡逻”
默特萨轻嗤摇头：
“还有人想走青皮内部的路子，泼脏水，塞黑钱啥的，但怎么说，那个崽种哦，脑子真的是缺筋坏掉了，整个人就是一煞笔，油盐不进”
“几年来，被投诉、被训斥、被惩戒、被停职、被关禁闭，挂落特么吃了多少次了，就还是不懂事，特么啥都没学到，一复职还是可着劲儿往街上跑！没完没了地搞事儿！”
“听说有几个团伙昏了头，决定要动手杀人，但没有下文，估计是被制止了——开什么玩笑，在永星城里明着要青皮的命，真当警戒厅是吃素的啊？”
默特萨边笑边道，就像提及茶余饭后的笑料
哥洛佛惊讶地看看科恩，莱约克也紧皱眉头
但科恩却呆呆地望着默特萨，一时失神，呼吸紊乱
泰尔斯不得不撞了撞的手臂
“几年过去，兄弟会的下属，八九个负责看乞儿的小团伙都快被搞哭了，个个苦不堪言，连上街做生意都难，更别说进项了”
科恩用力地咽下一口唾沫
“这样的团伙要么吃不起饭，各自散了，要么落到那个傻逼青皮手里，进去蹲了，要么转去做旁的生意：在西城门做地陪搞外地人，在红坊街盯嫖客搞肥羊，不比养小崽子讨钱卖艺跑腿放风来得吃香？”
泰尔斯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所以现在……”
说话的是科恩，颤动着嘴唇，声线紧张：
“现在……”
“是啊，”默特萨的语气低落下去：
“现在，方圆这么多街道，没人再吃力不讨好圈养乞儿了——至少知道的没了，多亏了那个傻逼青皮”
“们现在遇到的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