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兄弟,婆娘们都有私房钱,而她们宁愿给自己买耳环也不愿意交给,让一家之主拿去忙正事、赚大钱,没办法,见识短嘛……有时候就得挤一挤她们,才能把她们的小金库从乃子里挤出来,就像挤奶一样……”
男人看着桌上的钱袋,咽了一口口水,身旁的瘦子则加了一把劲:
“再说了,还不一定输呢,想想看,一家之主赚了大钱,神神气气地回到家,把新裙子新礼物塞到婆娘女儿的手里,再把重重的钱袋往餐桌上一砸,嘿,看妈的谁还敢给脸色看……”
男人抹了一把印泥,却在要按上契约的时候犹豫了瘦子跟算账者对视了一眼,前者叹了一口气,一把扯着男人向后走:
“算了兄弟,既然这么犹豫,那就没必要勉强自己……放心,们放款都是基于自愿,不会逼,来吧,喝口酒,们再帮想个借口:为啥今天拉货的工钱没了,希望能骗过老婆……”
但男人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拉住一脸满不在乎的瘦子,目光里透露出哀求“…………”男人艰难地看向那张小小的契约正在此时“嘿!前面的,住手!”
警戒官的大嗓门高高响起,吸引了赌场前的人们注意“别签字,别按手印!”
科恩气冲冲地挤开人群,一把推开瘦子,把穷困潦倒的男人拉到自己身边:
“想家破人亡?还是卖儿卖妻?”
“抑或被们逼着去做贩运走私的违法活计?替们坐牢受刑?”
男人一脸错愕,不明所以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大个子人群之外,哥洛佛皱眉对泰尔斯道:“殿下,这样……”
但泰尔斯只是举起一只手,摇了摇头:
“作为警戒官,出面最适合”
人群中,被打搅了的瘦子恼羞成怒:
“妈哪儿来的晦气愣货,把……”
但身后的算账者扯了瘦子一把,对耳语了几句瘦子表情一变看着一脸愤然的科恩,突然笑了“噢噢喔,原来是傻……警戒官先生啊,”瘦子搓着手,示意人群里的几个同伙退开,自己来到科恩面前:
“怎么了,又要查们的资质?这可是历史悠久的黑金赌场,有执照的,一百年前,贤君颁发您要进去看看吗?”
这里发生的意外动静不小,把周围的赌徒和路人们都吸引了过来,围住了科恩和男人,个个面色不善,敌意明显泰尔斯听见,周围的人群里,有人低声痛呸着“死青皮”差点按了手印的男人看着这么大的阵仗,顿时面色苍白但科恩面对这么多人,只是冷哼一声,对上瘦子,将男人挡在身后:
“是啊,那个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威逼利诱,搞来的许可执照……”
“哟哟哟,赌场可是勤恳经营,每年都有认真申报,全额上税,”瘦子看见这么多人围观,更加有恃无恐:
“至于威逼利诱,您的同僚们经常来巡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