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面货架中的缝隙,想象着一道道锁链左右穿刺而来,最终汇集到自己的身上,把牢牢锁锢凯瑟尔,复兴宫,基尔伯特,御前会议,马略斯,闵迪思厅,安克·拜拉尔,王室宴会,拉斐尔,黑先知,王国秘科……
这一次,却感觉到这些锁链如有实质,在的身上捆了一圈又一圈少年缓缓伸手,仿佛摸到那一寸寸金属独有的冷酷“这才是们的世界,各个层面上的作用交互集合,形成最复杂微妙不可琢磨的影响机制哪怕是两道看上去最不可能相连的链条,也可能隐藏着超乎想象的联结”
泰尔斯伸着手,闭上眼睛恍惚道:
“扯动一头,带动的却是其余的所有,然后它们再扯回来,影响最初的链条”
“相信吗,有时候,一次黑帮团伙的流血斗殴,可能影响一国王权的最终归属”
莫里斯听得不明所以泰尔斯左手轻轻一收,将掌心的伤疤,连同想象中的锁链全部收进拳头里,再死死地按在胸前那里,衣物下的烧疤似乎隐隐作痛泰尔斯倏然睁眼“同样,王国上下两个最大黑帮的势力消长,其实是最有趣的晴雨表”
莫里斯的表情变了“当王国有事,都会反映在最底层的百姓民生上,冶铁、矿业、粮农、税收的变化,价格高低,存量多少,利益增减,生活好坏:而血瓶帮关乎大贵族大领主的利益,兄弟会则深植于下层贫民的圈子,当二者失去平衡,就是们双方开仗或谈判的时候了”
莫里斯陷入沉思,的眉头越来越紧几秒后“王国?和们?”
兄弟会的一方大佬扑哧一笑,眼神冰冷“得了吧,不过在危言耸听,刻意夸大”
胖子紧紧盯着泰尔斯的双眼:
“从财政到市场,从预算到税收,从行政到民生,知道从上到下,从链条的这一头到那一头,中间要经历多少道关卡吗?以为是提线木偶剧,国王的手指一动弹,街头的混混就开片?”
泰尔斯凝望了好久,突然笑了“这么说,果然懂”
王子好整似暇地看着:
“至少比兰瑟那个搞情报的懂”
莫里斯的面色变得有些难看“好吧,姑且相信,”泰尔斯转过身去,把玩另一边的货物:
“相信们是因为黑剑,才会为贺拉斯效命,”
“但这依旧说不通,在贺拉斯殒命,血色之年过去后,是什么把们留在了王都,踏进下城区这样的泥潭,甘心化身底层黑帮,扎根壮大,奉献一生”
莫里斯凝重起来但很快,脸上的凝重变成玩味“黑剑提过”
泰尔斯蹙眉:
“什么?”
莫里斯的眼里露出狡黠“从北地回来之后,黑剑跟们说过,”打量着泰尔斯的背影:“也许某一天,某个小王子会找上门来,对们和血色之年的关系感兴趣”
“看来就是今天了”
泰尔斯的表情一变,放下手中的货物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