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泰尔斯感受到对方情绪激荡，不禁心生悔意：
“燕妮……”
可是燕妮对的提醒视若无睹
“剧目里，伊莎贝尔公主选夫的标准永远只有那么几样：功名，声望，才干过人而她能用来吸引候选人的东西也只有那么几样：美貌，贤惠，冰雪聪明……这就是唯一的配对”
燕妮失神道：
“至于她选择的具体丈夫，究竟是英俊潇洒的光骑士尼达姆，轻灵飘逸的精灵卡希尔，战功盖世的鲁尔将军，权势滔天的执政宰相摩拉尔，痴情一片的麦德尔公爵，出身高贵的帝国王子儒勒，还是阴险狠毒的维塔学士抑或邪恶偏激的黑骑士尤瑟尔，这真的重要吗？”
“脱下裙子，好换来的面包”
燕妮双目茫然：
“这就是大家最认可的交易和配对”
泰尔斯幽幽地望着她，突然发觉，眼前的人已经不是那个熟悉的好心燕妮了
六年后，那个矜持羞涩的姑娘，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街区里，已经经历了太多，看透了太多
突然觉得心情沉重
更开始怀疑自己前来下城区的选择
“就像这个药秤，”燕妮凄然一笑，伸手取下一个药秤，拨动它的砝码：
“大家都只认可左物右码，一边药物，一边砝码”
“左右不能混淆，内容不能改换”
燕妮呆呆地看着同样愣神的格罗夫
“而和的丈夫，们只是遵循药秤的规则而已”
另一边，莫里斯对这一幕有些措手不及，心中另有要事的并未仔细听，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那个格罗夫，们的家事……”
但是泰尔斯突然举手，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莫里斯顿时一噎
只见泰尔斯叹出一口气，尽力用最温柔地口气，对燕妮道：
“但是，燕妮，只是想……”
燕妮回过神来，冷笑一声，全然忘记了眼前这位与莫里斯称兄道弟的神秘少年，可能具备的地位与能量
“而您又有什么区别呢？”
“强迫也好，引诱也罢，您用——应该是某家贵族的——地位与权势，财富与成就，放到大家认可的药秤上，换来的身躯与样貌，顺从与服侍，兴许还有为您传承后代的光荣，然后大家还会视之为一笔好买卖，好像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好像才是世间唯一公平的交易”
泰尔斯的呼吸突然乱了节奏
“对，也许比的丈夫更好，更帅，更富有，更年轻，乃至更善良，小少爷，”
“但就算是国王好了……”
“对来说，不过也就是褪下裙子，再换个面包罢了”
燕妮无所谓地摇了摇头，眼泪已经干渴，露出这些年辛苦操劳后的眼角皱纹：
“裙子还是布匹织的，面包还是磨粉做的……称量的时候，还是同一个药秤，什么都没有变”
泰尔斯只觉得心跳一空
什么都没有变
“这就是身为女子的悲哀：终其一生，们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