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地航行在自己的记忆里:
“们见过把无礼粗暴当作个性十足,把阴阳怪气当作妙言佳句的人吗?”
科恩叹息:“小时候——”
哥洛佛冷哼:“在家族——”
第无数次同时开口的双方齐齐住嘴,面色僵硬泰尔斯一脸狐疑地看着们:
“们,确定不需要开房?”
科恩和哥洛佛憋着脸蛋,双双决定死也不开口泰尔斯轻声叹息:想念怀亚和罗尔夫了王子继续感叹道:
“还有把故作高深当作格调矜持,把揣测猜忌当作日常社交……”
“以及把潜规默契当作理所应当,把口是心非当作处世准则……”
“把虚伪矫饰当作得体礼节,把模棱两可当作滴水不漏的人……”
“很不幸,这些人,这些日子见了个遍”
泰尔斯长叹一声:
“没准未来还要再见”
“而们都把目光放在的身上,不管是希冀还是逼迫,审视还是不屑,都指望在这里找到答案,回答们无法回答的问题”
泰尔斯眼神黯然:
“但们错了”
王子拨开一根晾衣杆,走下一处台阶“没有答案”
“至少没有们想要的答案,甚至连自己想要的答案都没有”
泰尔斯一步一步踩在记忆中的泥路上,就像多年以前的样子似乎一切都没有变王子的情绪感染了哥洛佛和科恩,两人各自思考,默默无言“而在们的目光里,感觉不到自己,不知道在做什么,要做什么,能做什么”
泰尔斯带着们穿出小巷,来到另一处街道,这里破败得多,却也静谧得多“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
泰尔斯远远地望着冷清稀疏的街头,陷入沉默“您天潢贵胄,又聪颖过人,”哥洛佛僵硬地道:
“自然身当重任,远超常人”
“那个,”科恩回过神来,闻言一急:
“也是这么想的!”
僵尸横了一眼泰尔斯回看们一眼,笑了“是啊,‘无妨,命运会帮准备好一切’,父亲曾这么说”
泰尔斯望着脚下的凹凸不平,重新举步向前“六年里,这句话总是很管用”
“特别是当还在北地的时候”
“那时候,没有犹豫的机会,”泰尔斯紧起眉头,想起凄凉大笑的亡号鸦,“就能不再犹豫”
但泰尔斯倏然抬头“但是……”
少年避开一处汇聚小偷的巷口:
“如果命运也偷懒了,怠惰了呢?”
哥洛佛和科恩双双皱眉“如果连命运都不肯向展现它的身姿,只是摆出一张空空洞洞的镜子,只能让人在里面看见自己无助的脸,”泰尔斯咬紧了牙齿:
“那又怎么能看清自己的答案?”
哥洛佛抿起嘴,若有所思科恩瞪大眼,一脸茫然“们下过棋吗?‘帝国的兴衰’?”
泰尔斯踩在下城区泥泞脏污、处处阻碍的街道上,迷惘地抬起头,望向永星城澄澈碧蓝、一尘未染的天空哥洛佛抬起头:
“是”
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