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辙的、恶狠狠的眼神“怎么了亲爱了?”仿佛戏剧一般,一个邋里邋遢的流氓恶声恶气地走来,身后汇聚着五六个同样不怀好意的混混或流浪汉:
“听说,有人欺负们的女儿?”
泰尔斯微微蹙眉听见男人的声音,女人立刻本能变脸,重新凶恶起来:
“好哇,既然她什么都没拿,那这就是冤枉好人!跟讲哦,永星城是有王法的!们穷是穷,但是人穷志不短,尊严是无价的,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所以就是们?”流氓挖着耳朵走来,眯眼斜视泰尔斯:
“仗势欺人,当街污蔑的女儿是小偷……”
但下一刻,哥洛佛干脆利落地转身举臂,一拳挥出!
砰的一声,领头的流氓飙着血飞出两米,倒地不动在围观者的惊呼声中,身后的同伙见势不妙,顿时四散女人见状一颤,声音又低了下去“啊啊误会误会,都是误会,您多多包涵哈,”她一边谄媚道歉,一边狠狠抽了阿蕾莎一巴掌:
“她啊从小脑子不灵光……”
三人相对无言,看着女人一路骂骂咧咧地拖着女孩儿钻进小巷里,不一会儿又出现在另一对路口上,寻找下一个目标在哥洛佛和科恩的眼神下,没看成好戏的路人们失望叹息,纷纷扭头离开泰尔斯叹了口气,继续方才的话:
“当然,这地方也不像想象那么安全,尤其在渐渐对它失去戒心的时候,就像……”
“就像大荒漠”
出乎意料,答话的人居然是科恩泰尔斯和哥洛佛齐齐扭头“既危险,又安全”
只见警戒官望着那个牵着女儿,鬼鬼祟祟盯着街上路人的流莺,默默出神科恩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一反平时的跳脱:
“既不危险,也不安全”
“去过荒漠?”僵尸缓缓问道科恩摇了摇头,并不答话,显然兴致不高泰尔斯也想起了什么,颔首道:
“就像世上所有人们只闻其名,不知其实的彼岸与远方”
“即便们跟那儿只是一墙之隔,咫尺之遥”
却有如天堑之远云泥之差科恩闷闷不乐地回过神来:
“话说回来,们究竟要去什么地方?”
泰尔斯观察着警戒官的反常举动,淡然一笑:
“有答案的地方”
科恩和哥洛佛齐齐皱眉,不得其解一头雾水的们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王子身后,深入这片越发复杂危险的街区哥洛佛在西环区的红坊街长大,但对下城区的街市知之寥寥,而科恩虽然供职警戒厅,可看上去也并不熟稔此地,两人一路上跌跌撞撞狼狈不堪,反倒是泰尔斯穿街走巷轻车熟路——本就熟悉此地,在“永不迷途”的帮助下更是得心应手,毫无滞涩“这该死的泥,路政资金都被狗吃了吗……殿下,能问问吗,这里明明是下城区,”在第三次把靴子从泥坑里拔出来之后,科恩狼狈地问道:
“但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