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为自己打算,看上了莉莉安的容貌和坚韧”
“至于们几个,都只是附加的”
“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们自那时候起,就成为了血瓶帮的乞儿”
泰尔斯眼神飘忽,仿佛看见一片破败不堪的房屋,里头蹲着几个蓬头垢面的孩子
“莉莉安被嬷嬷带走,她的日子好过了许多,但血瓶帮里,管理乞儿的人是个玩飞刀的前马戏团小丑,脾气古怪,生性多疑,还喜欢疯笑着拿们练飞刀的准头”
“到最后,们兄弟姐妹,只剩下莉莉安、廷克,,以及最小的特托”
泰尔斯突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地抬起了左手,按住胸前衣下的那个烧疤
“如果一切正常发展,会像这条街上出生的大多数孤儿们一样,要么进入血瓶帮做跑腿当打手,要么自己半途出走,想方设法做个学徒或者农人,自谋出路”
说到这里,哥洛佛的语气一颤:
“直到那一天”
泰尔斯下意识地抬起头
“那天,那个管乞儿的小丑,疯笑着把、廷克还有特托赶到一起,交给了一些穿得整整齐齐却不苟言笑的人,莉莉安也在随后被送来”
“们被带到了落日神殿,每个人都被取了血样”
泰尔斯微微一颤
仿佛看见了自己的“那一天”
黎明、血与灯火
哥洛佛恍惚道:“们送们去了一栋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房子,吃上了们吃过的最好吃的食物”
最漂亮的房子
最好吃的食物
泰尔斯的眼神也渐渐涣散
直到哥洛佛的语气一紧:
“直到们推门而入”
“带走了”
僵尸的话语里藏着无边的愤恨:
“只有……”
“想要带兄弟姐妹一起走,但是那些人不许,只是恭恭敬敬却不容置疑地将送上马车”
“直到意识到,走之后,们要对剩下的人做什么——知道,们都是雇佣者,干老了这类任务,比如事后灭口”
泰尔斯低下头,闭上眼睛
“用上了在街头学到的一切手段,挣脱束缚跳下马车,”
哥洛佛努力地做了个深呼吸,似乎刚刚拦下某个对手的全力一击:
“当冲回去……”
“廷克疯狂挣扎,莉莉安在痛苦哭喊,特托只剩抽搐”
僵尸咬紧牙齿:
“想要做什么”
“可是们人太多了,太强壮了”
“……那时的,太弱了”
那时的……
太弱了
泰尔斯发现,自己放在桌子下的手臂,正在止不住地发颤
的记忆仿佛回到那一夜,重新看见奎德糟红的鼻子,看见孩子们惊恐哭泣的脸庞
“就在那时,一位年老却威严的骑士赶到了,和手下的人拔出长剑,救下了廷克和莉莉安”
哥洛佛痛苦地呼出一口气:
“但是特托,们的小弟弟……太小了,当绳子套上的脖颈,无法呼吸,更无法反抗”
“太迟了”
太迟了
泰尔斯静静地坐在原位
“那位老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