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心气的哥洛佛想起了什么,愤慨起来:
“外面那个青皮——”
哥洛佛收住嘴,瞥了泰尔斯一眼,换成正式称谓:
“是说警戒官”
廷克毫不在意地晃晃头:“嗯哼?”
哥洛佛收回怀疑的目光:
“不是莉莉安的男人?”
“不,”廷克轻笑摇头:“莉莉安说,是个好男人,太好了”
“好到不能做她的男人”
面对有深意的话,哥洛佛沉默了一阵“不是她的男人……那就是说,们只是在跟青皮合作?”
廷克轻嗤一笑:
“合作?那个傻逼青皮?就那点脑子?”
一旁的泰尔斯翘了翘眉毛,为科恩的声誉惋惜了一秒“是以为们在跟合作——让觉得有成就感,就会反过来保护们”
廷克讽刺地道:
“莉莉安很早就认识了,不得不说,某些时候那家伙还挺好用的”
瞥了哥洛佛一秒:
“总比指望某位仇家遍地的贵族私生子来保护们,要强多了吧?”
听见这话,哥洛佛又是一窒:
“……”
像是预料到对方的反应,廷克不耐烦地摆摆手:
“行了,就开个玩笑”
呼出一口气,向着门外努努嘴:
“那个青皮,叫卡什么扬的家伙,是几年前来的,一个愣头青,就像其所有初来乍到的小青皮一样,直肠子,死脑筋,怀抱着公平正义的伟大理想”
“自‘一夜战争’过后,从黑街到地下街,从红坊街到临河街,从兄弟会到铁蝠会,上蹿下跳,一度把下城区和西环区闹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也算是人见人恨,听说就连青皮们的老窝里,都有不少人看不顺眼”
泰尔斯心思一动,消化着科恩在这些年里的活动“身手过硬,皮实耐操就算了,毕竟们也不是没遇到过这样的青皮,”廷克抱紧双臂,讽刺一笑:
“但听说出身还不一般,甚至在西部前线服过役,帮会里的大人物们不愿意跟对上,否则就这水平,还能活蹦乱跳招摇到现在?”
哥洛佛眼神微聚:
“这么说,带来了改变?”
“改变?”廷克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无声地扯了扯嘴角“承认,一开始也许是挺新鲜:哇哦,西城的青皮窝,来了个有身手,有靠山,似乎还有点小良心的青皮”
说到这里,廷克不屑地嗤笑“但是随着大家——无论是们还是黑绸子们——渐渐弄明白怎么应付这个笨蛋:买通身边的人脉,搞清行事的原则,看到执法的习惯,看人下菜碟,甚至从两头截断的热情:想抓的人们就提前藏起来,抓到的人们就买通青皮放出来,给假情报,对使绊子,送吃挂落,几年过去了……”
廷克的情绪越说越低落,嘲讽也越发刻意“事实证明,跟以往的黑心青皮们,也没啥区别”
不屑地啧声摇头:
“顶多蹦哒得欢脱点儿”
泰尔斯在心底里暗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