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吓坏了?”孔穆托回到驾驶位,不确定地问道
“不”
泰尔斯摇了摇头,越发肯定自己的想法:
“因为们也是兄弟会的人”
孔穆托疑惑回头:
“什么?”
泰尔斯搜索起曾经的街头经验,猜测道:
“出于利益或习惯,这些人其实也是兄弟会的眼线,乐于为们传递消息”
“显然,们也被吩咐和提醒了,在留意周围的风吹草动”
孔穆托凝重道:
“们……是兄弟会刻意训练成这样的?”
“不”泰尔斯摇了摇头:
“因为这就是们的本来面貌”
“黑街兄弟会并非生于虚空,而是发源于走投无路的绝望人群——们从第一天起,就深深扎根在底层人的社区里”
在孔穆托和哥洛佛的疑惑眼神下,泰尔斯幽幽道:
“在那些最糟糕的地方,如果生活困顿,无以为继,凄凉愁苦,挣扎求存,那兄弟会就是的出路之一”
“无需伪饰,无需遮掩,大家平时各过自己的生活,到需要的时候,就会自觉而默契地,向那些臂系黑绸的成员们通风报信,提供方便”
想起过去,泰尔斯略微入神
哥洛佛和孔穆托惊异地交换了目光,对王子的见识颇为意外
“吉安,说,一夜艳遇是在黑帮火并后建立起来的?”
泰尔斯谨慎地道
“是的,六年前,兄弟会和血瓶帮的人渣们狗咬狗,把红坊街祸害了,让大人物们没得逛妓院了,”孔穆托压下疑问,警惕地观察着渐次增多的打手们:
“听说西城警戒厅插手了,逼们停手罢战”
六年前
红坊街
兄弟会和血瓶帮
停手罢战
泰尔斯的眉头越来越紧
“殿下,们该怎么办?还去吗?”
泰尔斯举起一根手指,示意们安静:
“们再看看”
在两人的疑惑中,少年深吸一口气,闭眼呼唤起狱河之罪
瞬间进入地狱感官,尤其聚焦在耳朵与听觉上
很快,脚步、碰撞、摩擦、呻吟、娇笑、喝骂……街对角的方向上传来杂乱无章纷纷扰扰的声音,同时侵袭泰尔斯的感官
但经历了荒漠之行的历练,成长不少的泰尔斯熟练地调整狱河之罪的幅度,就像安抚不驯的猛兽,不让过度灵敏的感官阻碍自己,同时过滤掉无用的声音
只留下最关键的对话
“是血瓶帮干的吗?”
一个兄弟会打手的声音传来,带着不服气的愤然与跃跃欲试的兴奋
“不知道,但要是莱约克知道了……”
“真想看看的表情……”
“听说‘不眠者’全都被调过来了……”
泰尔斯轻轻转头,寻找其焦点
很快,就找到了真相
“谁敢在们的地盘绑人……”
“是青皮?”
“有可能,但听说西城的大青皮跟们有协议……”
“莫里斯老大回来了……”
“听说很生气,亲自带着人去找‘幻刃’和‘红蝮蛇’要人……”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