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
“那您为何还要拜托基尔伯特·卡索伯爵，让在这几年里不间断地寻找们？”
“就连求助拉斐尔，都要千方百计瞒过的耳目？”
泰尔斯心中一寒
知道
星湖公爵望着莫拉特的笑容：对于请托基尔伯特寻人的事情，眼前的老人知晓得一清二楚
一如既往
但是……
娅拉
泰尔斯再一次呼唤这个名字
不
不能让黑先知找到她
因为那姑娘不仅仅是娅拉
她是娅拉·萨里顿
刺客之花
“看？这就是问题，就是您多年来与秘科一直不搭调的原因，”莫拉特阴冷却锐利的目光紧紧贴在身上，一副必得之势：
“们永远各行其是，上下不通”
黑脉藤蔓在的膝头再度盘起，窸窣连连，就像许多毒蛇纠缠一处，诡异危险
泰尔斯咬紧牙齿
在复兴宫里被撕开伪装剖心破腹的痛苦，在审讯室里目睹无数悲剧揪心自责的难受，多年来面对秘科事事遇挫的不满，对娅拉和乞儿们的担忧，在此刻一齐化入泰尔斯的血管，与狱河之罪一道汇入饱受折磨的神经
点燃胸膛里的不满
直指眼前的老人
“说过，收起那四处嗅探的鼻子，少掺和的事情”
泰尔斯咬牙道：
“还是打定了主意，要拿们作为筹码，来威胁？”
黑先知失声而笑：
“您在北国身处险恶，殿下”
“因此顾虑颇多，难以轻信，以至于怀疑们的动机，这不奇怪”
“事实上，您行事审慎，凡事三思，这应该是好事……”
泰尔斯冷笑着打断
“那为何这六年里不吭不响，为何要等到归国之后，才在面前把这件事揭出来？”
莫拉特停顿了一阵，若有所思
“您说得对，殿下”
“们开始全心关注这件事……”
老人语气一厉：
“恰恰是因为您归国了”
“因为身为星湖公爵的您现在——确切地说，是您刚刚对的轮椅发表不满的时候——才真正够得上所谓‘强大’的一点边”
莫拉特看向审讯室的另一端：
“所以们才会让您看到刚刚的那一幕”
“您的‘弱点’”
弱点
泰尔斯一凛
“什么意思？”
黑先知咧嘴而笑
“殿下，您少年老成聪明绝顶，无需多言就明白陛下让您来此的用意”
“关于您所看到的‘烂摊子’，”老人转向玻璃另一侧的空室，黑脉藤蔓枝条来回，仿佛无时无刻不在盯着泰尔斯：
“感想如何？”
烂摊子
泰尔斯心中一空
不等回答，莫拉特就慢慢地道：
“酒庄的失业工人……”
“铁匠铺的决斗武器订单……”
“刀锋领的贵族抗议……”
每说一个字，泰尔斯就恍惚一分
“因莴苣菜而发的命案……”
“还有，红坊街的北地女孩儿……”
这些，这些全都是……
泰尔斯嘴唇微动，却终究无法挤出哪怕一个字
“知道”
莫拉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