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低落:
“但害得酒商们信心尽失,酒业前途萧条,害得手下那些工人统统吃土的人到底是谁?”
“有本事别找去找们那位向全世界说‘讨厌酒’的泰尔斯殿下啊!”
摩斯颓然垮坐在椅子上,第二次嘟囔道:
“该死的贵族”
“该死的王子”
审讯室重回安静
拉斐尔叹了口气:
“很好,谢谢您的意见,会确保知道的”
“确保知……”
很快,沉浸在颓废中的摩斯意识到了什么
“不不不,#&%¥&……”
恍然大悟的酒商脸色大变:
“刚刚那句可千万别记下来……落日知晓,全家可是忠心耿耿,全心全意拥护璨星王室!”
努力挥舞双手,试图向拉斐尔辩解
但拉斐尔只是朝单向玻璃看了一眼,就挥挥手,让人把摩斯带下去
“真的,妈妈能作证!从出生的时候起就是泰尔斯殿下的忠实拥护者……”
“们不是自己人了吗,不能这样坑”
酒商的话语慢慢远去,余音不绝于耳:
“那啥,愿星湖公爵身体健康,早日加冕为王……”
“诶不对,千万别误会,也是很拥护凯瑟尔陛下的!真心祝愿铁腕王长命百岁,永治星辰……”
审讯室的门关上,达戈里的声音彻底消失,拉斐尔长出一口气,看向单向玻璃
玻璃的这一侧,黑先知饶有兴致地看着王子
而整整几分钟的时间里,泰尔斯只是默默地出神发怔
半晌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