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开始,让犯人习惯回答……”
不等说完,拉斐尔手上用力,转动男人的头部,把受审者流血的鼻子实实地压上桌面,来回碾动
男人发出杀猪般的闷声惨嚎
观察着这一切的泰尔斯皱起眉头,一边的黑先知倒是低低发笑,引得膝头的黑脉藤蔓也颤动起来
拉斐尔的下一句话轻描淡写,如情人呓语:
“姓……名……”
但另一方就不一样了
“啊操操操——摩斯!摩斯!”
剧痛之下,男人一边咒骂,一边却回答得很痛快:
“达戈里·摩斯!”
怒哼着抗议:
“拜托!这么认真卖命,特么是拿了加班费吗!”
拉斐尔嘴角微扬,那一刻的荒骨人显得邪气凛然
松开手,名为达戈里的受审者得以坐回座位,捂着鼻子痛嘶喘气,愤愤不平:
“操!该死的!”
拉斐尔拿回文件,但望着桌面上那摊鲜血涕泪混杂一处的粘稠物,皱起眉头
挪了挪凳子,最终在桌面的角落位置放下文件:
“是做什么的?”
达戈里一边捂着自己的鼻子,一边恶狠狠地回瞪:
“又是做什么的!新来的临时工吗?嘶,等等——”
达戈里面色一变,连忙叫停了重新扯住锁链的拉斐尔
“回答,”荒骨人笑得很开朗,晃了晃扯到一半的锁链:
“或者回答它”
达戈里认真地望着拉斐尔,终于确认了对方的眼神
“酒”
受审者认命般呼出一口气,痛快回答
“是个酒商,酿酒,也卖酒——在王都卖酒,客户有不少是达官贵族……”
达戈里咽了一下喉咙,目光不离拉斐尔手中锁链:
“知道,哥们儿,越权越责滥用私刑,这在平时没什么,但若有人想从内部搞的话,这就是个开除公职的好理由……”
“摩斯先生,”拉斐尔根本不理会,而是打开文件:
“名下的果园、酒庄、仓库和店铺,包括其相关产业,最近倒闭了不少?”
达戈里眼珠一转,想要看看文件上的内容,但是拉斐尔抬起头,男人连忙把视线转到别处
“如果想找税务的茬,现在就可以放弃了”
达戈里清了清嗓子,回到熟悉的领域,重新变得得心应手,游刃有余:
“市政厅、警戒厅、财税厅、城防队、风纪厅,王都里的所有部门都能证明是守法良民,修桥补路的大善人,如果上审判席,能雇到最好的辩护师,不少达官贵人都会愿意为出面担保,乃至出庭作证”
“事实上不止交够了税,还多交了‘不少’,懂的,‘不少’”
盯着拉斐尔,笑容狡黠而倨傲——只是那个被砸破的鲜红鼻子多多少少破坏了的形象
拉斐尔手上的锁链又是一紧:
“那么摩斯先生,为什么在最近几周里关停了那么多酒庄和店铺,还解雇了一大批工人?”
达戈里盯着锁链,面色有些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