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干枯,喜怒不形:
“居安思危,抹除威胁”
泰尔斯脚步一顿
轮椅急停了下来,带动莫拉特身形微晃
脚步不再,昏暗依旧,廊道里只剩下轮椅上的恶魔血肉来回缩胀,蠕动卷曲,诡异的窸窣声给气氛添加了又一丝死寂
“那这就是的选择,勋爵阁下”
几秒后,星湖公爵不带感情的声音响起:
“说谎了,出于的利益和考量”
“那又如何?”
看不见的角度里,黑先知微微眯眼
“而用错了称呼,莫拉特,”第二王子平视前方的黑暗:“这里没有‘孩子’”
“只有泰尔斯·璨星”
莫拉特沉默了一瞬,随后轻哼一声
“您的选择?”
“即便您的选择可能危及王国?”
“即便您的任性可能违背您父亲……”
砰!
泰尔斯狠狠一掌,拍在莫拉特的轮椅上,既震得上面的恶魔藤蔓一阵剧烈蠕动,也将黑先知的话尽数封死在巨响中
“那就让来找”
黑先知眼神一凝
下一秒,泰尔斯手上发力,缓缓将轮椅转过来,让风烛残年的老人面向自己
同时也逼着自己,与这位声名在外的秘科总管,正面对视
“去吧,去告诉awxs89点”
泰尔斯的声音很轻,却毫无感情,冷得让人瑟缩
“告诉awxs89点在宫外潜藏了一支熟知宫禁、身手不凡的前卫队要犯,”的话风陡然一转:
“好让在关键时刻发动政变,拿下复兴宫自立为王”
黑先知没有说话
腿上的恶魔藤蔓又是一阵涌动
莫拉特轻轻呼吸了两口,似乎在适应
“怎么?”
星湖公爵伸出双手,按住两侧椅臂,缓缓地俯下身子,逼近莫拉特老态龙钟的脸——尽管这并不令人舒适
“把打发到这儿来,不就是为了让问出这样的事吗?”
泰尔斯在极近的距离上直视黑先知,甚至能数清对方脸上的皱纹:
“居安思危,抹除威胁?”
周遭的黑暗似乎越发嚣张,侵袭了视线里的一切,只留下对视的两人
莫拉特的眼神枯寂如故,不曾微动,泰尔斯无法从中得到任何讯息
但知道,不能退步
终于,仿佛一个世纪过去之后,笑容爬上老人的脸庞
“不得不承认,这倒是始料不及的惊喜”
莫拉特细细打量着泰尔斯,啧声道:
“公爵阁下”
泰尔斯也扯了扯一侧嘴角,露出一个毫不真诚的假笑
“没料及的事情很多,”放开了椅臂,直起身子,呼唤着对方的外号:“们不是唯一厌烦了替人擦屁股的人”
“黑先知”
莫拉特靠上椅背,动作的变换激得黑脉藤蔓一阵窸窣
“您看上去很是自信,泰尔斯公爵,”秘科的总管眯起眼睛:
“自信那些囚徒出逃在外,不会制造威胁——无论是对您,还是您父亲,或者对们之间的关系造成损失”
泰尔斯冷哼一声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