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比较夸张,可也只是需要磨练,比如一个……耐打的搭档”
“而有没有提过,荒漠战争里,巴斯提亚挨过兽人的两记锤子都没倒下?”
“至于摩根先锋官,二十年前的那宗旧案已经审理完毕,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实对弑杀上官的指控……”
沃格尔冷哼道:
“但那才更瘆人,不是么?”
马略斯笑了“了解手下的人”守望人淡淡道:
“们并非如所想”
马略斯认真地望着老朋友:
“们不是消耗品,也不是弃卒”
“们是人”
值宿室再次沉默沃格尔的目光在档案和马略斯之间逡巡,游移不定“人”
“人?”
沃格尔沉默了很久,拍拍桌上的档案,冷哼一声:
“知道,掌旗翼可不是这么看的”
“别相信人——这是掌旗翼的第一课”
马略斯摇了摇头:
“很久以前,大概六十年前,王室卫队里有一位守望人,叫西里尔·法肯豪兹”
“说过:指挥翼是大脑,掌旗翼是耳目,先锋为臂护卫为足,后勤生血肉,刑罚撑脊骨”
“但是,传承的守望人……”
“这是卫队之心”
沃格尔一愣“大脑会被迷惑,耳目也会受欺,手足或折,骨肉可断,帝之禁卫也曾毁弃失落”
马略斯拿起桌上那份自己的档案,站起身来:
“但心不会”
按了按自己的胸口,肃色道:
“唯传承不断”
“见证永恒”
沃格尔怔怔地望着马略斯合上自己的素描页,把它堆到其档案的最上面“猜,掌旗记录到此为止了?”
“如果想,就把永世档上呈陛下吧,无所谓”
守望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沃格尔深呼吸了几口,望着对方的背影,却不再咄咄逼人相反,面容沉静,眼眸如水但在马略斯的世界里,看见,沃格尔胸中的火焰寸寸碎裂,化为灰烬直到副卫队长再度开口“真的吗,心?”
马略斯脚步一滞“那告诉,老朋友……”
沃格尔嘶哑的嗓音仿佛毒蛇的信子,窸窣作响“当年,当暗中告密,把自己的父亲出卖给复兴宫……”
“当连累家族上下尽诛,以致永星城空前暴乱,刺客寻机起事,血腥蔓延一夜不休的时候……”
守望人手中稳重的杯子一颤沃格尔的眼神如刀,刺入的后背“托蒙德·马略斯,以此换取君王信任,获得如今地位的……”
“在可见的档案之外……”
“真的有‘心’吗?”
那个瞬间,马略斯只觉体内的终结之力轰然崩溃看见,自己所处的荒芜世界瞬间有了颜色,草长莺飞,生机勃勃,花红草绿,五彩斑斓妖艳,诡异,迷幻令人心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