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税厅,连夜,截胡……
听到这里,泰尔斯面色古怪
回想起裘可·曼大人今晨在会议上力拒预算案的失态
现在再想想,对方哪里是失态……
那根本就是“琛哥今晚掉了几千块”啊!
没掀桌子就算涵养好了
“所以如此一来,暴富又贪婪的多伊尔,以及蛮横又无赖拜拉尔,这两家就这么对上了……”
泰尔斯吐出一口气,无奈道:
“还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拉斐尔点点头
“本来也不算啥,贵族倾轧,闹腾一番伤筋动骨之后,僵持不下的两家大抵还是会按惯例,回到谈判桌上……”
拉斐尔瞥向泰尔斯
“但就在这时,因为传说之翼离营,刃牙营地受到兽人和荒骨人的趁机偷袭,驻军其间的老拜拉尔不幸中招,惊惧而死”
“天平就此失衡”
泰尔斯懊恼地一巴掌按住自己的脑门
怎么又是?
但拉斐尔的话还在继续:
“再加上最近,趋炎附势的镜河男爵多伊尔靠着儿子,攀上了一位新晋归国的王室大人物,在王都里格外有排面,腰板硬了起来”
泰尔斯的面色越发难看
偏偏拉斐尔存心似地拉长字眼重复:“王室的大人物懂?”
泰尔斯叹出一口气:
怎么还是?
“若是这样也罢了,不过就是一赢一输,一家得利,一家没落,”
“直到老拜拉尔的长子从终结之塔归来如所见,是个愣头青”
“脑子里塞满了国内传统贵族们所没有的激进念头,决定去某个宴会上搞个大新闻”
泰尔斯缩在车厢角落,麻木地砸巴嘴巴
怎么老是?
拉斐尔无奈地道:
“所以殿下,就必须在这儿闻的汗臭儿味了”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叹了口气,同时抱紧手臂
“所以,安克·拜拉尔,现在怎么样了?”
“们还在按流程审问,从动机过程到背后主谋,”拉斐尔淡淡道:
“要说,在秘科接待过的‘客人’里,那孩子算是很坚强的了”
审问……
泰尔斯心头一黯
“这还有什么好问的,”王子不忿地道:“主谋就是詹恩·凯文迪尔,那家伙昨晚直接在面前承认了”
“才是那个该在这儿闻汗臭味儿的人”
听见这个名字,拉斐尔的面色有些奇怪
“认为您也许应该知道,殿下……”
“南岸守护公爵,詹恩·凯文迪尔今晨因家族里的紧急要务,离开王都,回返翡翠城”
泰尔斯先是一惊,随后了然
溜得真快
“当然,作为幕后黑手,得保住自己的小命,”泰尔斯抱着双臂冷笑道:
“可不是紧急要务么”
若是当年的烽照城大公有詹恩这脚底抹油的本事,也许就不必被努恩王扭断脖子了
但是拉斐尔的语气沉了下来
“在离开之前,凯文迪尔公爵向陛下送来了《翡翠城替役请愿书》”
泰尔斯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