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别有意义的寒暄:
“自己找把椅子”
大臣们则倏然一静
们先是看了看泰尔斯,再看了看国王,最终没有完成寒暄,还是连二连三地回位
基尔伯特贴心地换到身旁的座位,主动为泰尔斯让出位置
泰尔斯感激地点点头,上前坐下,与坐在另一侧的斯蒂利亚尼德斯副主教颔首致意,心道还好
至少,们给自己留了座位
至少,们没有直接兴师问罪
至少,们没有草草扔过来一把剑,让“割开自己的喉咙”
长桌上首,逆着光的男人换了条支撑的手臂,敲了敲长桌,话语冷淡:
“继续说,梭铎”
这句话仿佛寒霜骤降,本因王子到来而稍稍解冻的严肃气氛再度凝结
另一边,军事顾问梭铎·雷德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御前会议重新开始
“无论如何,事先暗中将精锐主力撤出自由堡,埋伏野外,自由同盟的这一决定无比大胆,”一身戎装的梭铎敲了敲长桌,上面铺开一张巨大的地图,上面摆着黑白两色的棋子:
“须知,若因内部空虚而守城不利,自由堡陷落,战争就结束了”
梭铎一脸严肃,把手伸向标注着“自由堡”的城堡标志,从里头的三四枚黑色棋子里撤出一枚骑士,投放到地图之外
泰尔斯这才注意到,这场御前会议的主题不是,至少不是昨夜的刺杀
而是……
“梭铎大人刚刚随常备军自西荒归来,”基尔伯特在王子耳边小声道:
“能更早得到埃克斯特战事的第一线情报”
埃克斯特战事
王子的心情揪紧了——这是先前孤身走进巴拉德室都未曾有的感觉
泰尔斯皱紧眉头,辨认出长桌上这方地图的内容:自由堡在一边,祈远城在另一边,中间间隔无数山川河流,村镇城堡
而此刻,十几枚白色棋子自祈远城而始,浩浩荡荡,几乎占据了地图上的大部分要冲
它们势力雄厚,与只剩两三枚黑棋,显得孤立无援的自由堡遥遥相对
恰如笼中困鼠
而那里面——泰尔斯望着十几枚白棋——有的朋友
“但此前的连战连捷,助长了北地人的嚣张与傲慢”
“们还以为对手会像二十年前一样,借助地利工事,全力固守坚城,是以只留下零散兵力维持后方,主力精锐长驱直入,以优势兵力直扑最关键也是最难攻的自由堡”
梭铎话语凝重,移动棋子,将沿线的十几枚白棋大幅推前,直到把黑方的自由堡三面围拢,仅留一面可疑的空隙
就像捕鼠笼留下的陷阱
“们甚至没有多花精力去确认一下,确认身后轻松拿下的占领区是否有猫腻,确认一路上逃散的零星敌人里,是否隐藏着真正的主力”
相比起埃克斯特在地图上的绝对优势,军事总管摩挲着白方身后零星的几个棋子,显得沉重而严肃
国王没有出声
基尔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