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辨认不出来的情绪:
“确保那是自己的天平”
缓缓道:
“留在上面的,绝不能是连自己都看不懂,就去盲目相信的砝码和刻度”
此言一出,许多人陷入沉思泰尔斯默默不语几秒后,训练场上的卫队成员们各司其职,纷纷而去泰尔斯回过神来,举步向前,走向两位受刑者担架上,感知到什么的多伊尔艰难地抬起头,看到是泰尔斯后,露出一个奄奄一息的笑容:
“殿下”
泰尔斯心情沉重,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道:
“父亲怎么样了?”
担架上的D.D露出一个苦涩却逞强的笑容:
“知道的……吓得不轻”
“应该会老实好一阵子”
泰尔斯沉默了,几秒后,拍了拍多伊尔的手臂,对另一边的哥洛佛也点点头:
“好好养伤”
多伊尔跟哥洛佛被抬走了星湖卫队里的许多人也经过的身旁,纷纷对泰尔斯行礼与比过剑的老皮洛加,左手剑的佐内维德,前警戒官孔穆托,护卫翼里的高佬法兰祖克、呆呆的费里,刚刚跟着过来的壮汉巴斯提亚和年轻的涅希……
“殿下”
“日安”
“愿您顺利”
相处数月,一张张从陌生道熟悉的脸在眼前闪过不知道是否错觉,一夜过后,星湖卫队们起初给泰尔斯的那股陌生和不谐感似乎消散了许多至少,们的行礼致意显得更加恭谨,却越发自然只有一个人除外“您来早了,殿下”
马略斯淡定地来到面前:
“武艺课还有好一会儿”
泰尔斯冷笑一声“彼此彼此”
马略斯像是没听出星湖公爵话里的愠怒,悠然转身:
“正好,热身吧”
泰尔斯深吸一口气“说,每次觉得对的印象有起色的时候,马略斯……”
看着远去的那两副担架,冷冷道:
“就非要毁掉它,是吧?”
“最讨厌的亲卫队长?”
的身后,巴斯提亚和涅希对视了一眼,很有默契地退开道远处马略斯浑不在意地挑出一柄练习剑,抛给泰尔斯“那么,您有过几个亲卫队长?”
泰尔斯冷哼一声,来到训练场中,挥舞长剑,开始热身:
“就一个”
“嗯——”马略斯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升调:
“那就放心了”
泰尔斯发出讽刺的笑声“顺便一句,”不爽地看着守望人:
“怎么总觉得,说刚刚那句‘那些没有被鞭打的人’,是意有所指?”
马略斯微微一笑,轻松如故:
“也许是您误会了?”
泰尔斯拉出几个剑式,呼吸加速,把身体舒展开来:
“或者没有?”
马略斯耸耸肩,笑道:
“那就没有吧”
这副不咸不淡不温不冷的样子,把泰尔斯噎得够呛“话说回来……”
泰尔斯不怀好意地道:
“怎么感觉是在训诫们不要冲动牺牲?不要盲目愚忠于王室?”
马略斯一边示意泰尔斯的动作再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