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世代为邻又沾亲带故的份上,租用们的荒地,收取正常的税例,安抚们的精神,雇佣流亡的劳力,让人们能够正常生活不至于落草为寇,甚至开道护路驱赶盗贼,维护两地安宁……”
“不过在中间挣取一些利润和方便,这有什么错?”
在安克的挟制下,老男爵一脸涕泪,满面青肿,很配合地点了点头,表情无辜
男爵夫人越说越硬气,叉腰直指:
“对那个欲壑难填又志大才疏的无赖父亲,为了叫不再发疯,们更是大发慈悲,出资缓急,就当打了水漂喂了狗……这又有什么错?”
“而现在反倒来找们的不是?还有脸面要跟们决斗?”
安克面色难看地面对着这些指责,呼吸加速
“塔伦勋爵,”泰尔斯回过头,向沃格尔悄声道:
“刚刚,卫队掌旗翼关于拜拉尔家族的情报,可否让过目一二?”
副卫队长吃了一惊,显然没有料到公爵会向开口
可只是犹豫了一瞬,就在马略斯深思的目光中唤来下属,将一沓纸张递给泰尔斯
“对这些领地里的真相,这个一年有十个月都不在家的小崽子,这个一身吃穿用度全是父亲敲骨吸髓得来的小少爷……”
男爵夫人横眉竖目,尽显泼辣之相:
“以为自己在国外练了两天剑,读了两本书,睡过几个外地妞儿,就有资格向们叫嚣了吗!”
“这……”安克嘴唇抽动,竟然一时无力反驳
好嘛,泰尔斯一边翻阅着情报,一边暗暗道,看走眼了
这个大厅里,面对铁刺,依旧从容的女人……
也许不止那位埃莉诺夫人
但是泰尔斯翻阅着纸张,皱起眉头
不行,上面顶多只写了拜拉尔家族由来何处,历史多久,谱系多远,领地多大,变迁几何,家里还有几口人……
完全没有领地统治和两家纠纷的这些细节
找不到可以拿来反驳的证据
“说要继承父亲的封地家产,爵位头衔?”
男爵夫人冷哼道:
“那怎么不把父亲这些年对封臣、对子民、对邻居,对王国,对所有人犯下的罪、累积的债、作过的恶、遗留的害,欠下的命,沾染的血,都妈的一并继承了去呢!”
“拜拉尔的小崽子!”
男爵夫人嘶声呐喊完,整个人汗涔涔地软倒下来,被几位女眷扶住
泰尔斯狠皱眉头
整个大厅都安静了
似乎所有人都在为男爵夫人的这一波发挥而惊讶发怔
就连多伊尔自己也僵住了神色
“D.D,对么?”
沃格尔称呼着多伊尔的外号,看着大厅中央的男爵夫人,神色复杂:
“父亲……娶了个好妻子”
多伊尔怔怔地看着的继母
哥洛佛一如既往面无表情,却从旁边按住了的肩膀
“知道,”多伊尔神情恍惚,像是在自言自语:
“父亲要再娶的时候……”
“这些年,对她的态度一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