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挟持者放声而笑
“指使?”
安克首先恨恨地瞥了一眼狼狈的老男爵,随后冷冷开口:
“您不相信,是吗?”
“遇到类似的事情,您就觉得是政治阴谋,觉得别有用心,觉得是利益算计,”安克冷笑着,短剑指向身周的人群,让宾客们一阵骚动:
“就像大部分高高在上事不关己,冷血无知自作聪明,自诩道德又自私虚伪的蠢货们,在猎奇旁观时所以为的那样”
泰尔斯蹙起眉头
“‘何必呢,总有其办法’们这么说,‘居心叵测,博人眼球’们也这么说,‘这事没那么简单,一定是个阴谋’们还这么说”
“就像现在的您一样”
安克凄凉地道:
“不相信所做的一切,已经是是一个还有血有肉的人,最后最绝望的选择”
有那么一瞬间,泰尔斯觉得自己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意味
但这种感觉随即飘然远去,安克的目光重新变得陌生
泰尔斯沉默了一刻
“那的武器是哪里来的?”
王子沉声开口:
“宴会的安保很严格,不可能单独带进来”
安克一怔
看向手中的短剑,先是哂然一笑,之后目光转冷
“对于遭受不公,出路断绝的人而言,殿下,”安克·拜拉尔重新看向泰尔斯,语气哀伤而坚决:
“反抗的武器俯拾皆是”
“触手可及”
不顾戈德温伯爵简直要气疯的怒吼,剑锋重新抵上男爵的脖颈
“殿下,为选择吧——谋杀,还是决斗?”
泰尔斯咽了咽喉咙
D.D表情一紧,恍惚的眼中重新有了焦距,折射出其中的挣扎
马略斯的目光从旁投来,落在泰尔斯的身上
却比此刻此刻,大厅中任何人的目光,都要更具杀伤力
舍卒
保王?
安克、D.D、马略斯,三者的目光齐齐聚焦
而泰尔斯只觉口干舌燥
但下一秒,另一个高亢尖利的女性嗓音划破了空气:
“狗屁的选择!”
“狗屁的拜拉尔!”
所有人齐齐一惊,转目望去,发现是从人群中挣脱,形容狼狈却面露狠色的多伊尔男爵夫人
她的呼吸颤抖着,厚重的妆容早已花成一片,华丽的衣装也凌乱不堪,但她还是咬牙切齿地举起手指,直指挟持者:
“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崽子!除了会在千里之外的某个破塔里舞刀弄剑花天酒地之外,还懂什么!”
“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渣——自己不知道吗!”
安克一愣,随即皱起眉头
像是恐惧到了极点的人绝地反弹一样,男爵夫人的表情扭曲起来
“再嫁到多伊尔家之前,的前夫就出身鸦啼镇的商人,比任何人都清楚——的父亲是个什么腌臜货色!”
“拜拉尔!哈,那个狗娘养的王八蛋!年轻时就是个一等一的无赖骑士,轻佻又虚荣,连骑士比武都要弄虚作假!”
男爵夫人满脸鄙视与憎恶: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