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殿下,不需要”
的笑容变得明亮而豁达,像是在荒漠找到出路的迷途旅者:
“知道,理解,您身处高位,顾忌颇多,更承载着整个王国的希望,不能也不会强求您为出头,让您进退两难,多方得咎”
安克低下头,看向一口大气也不敢出的老男爵,现出恨色:
“但也知道,此人关系深厚,手眼通天,而不过匹夫单剑,孤掌难鸣”
“一出此厅,则希望断绝,”苦笑着道,话语里充斥着深深的无奈和透彻:
“若论起深究法条,权衡利害,政治博弈,怎么斗得过这帮老奸巨猾的人精?”
在人群的议论与目光之间,泰尔斯咬紧牙齿
“因此不必麻烦人,也不用牵动各方,更不必左右为难,殿下”
安克看着手里的短剑,略略出神:
“只需要简单明晰,直截了当地,结束们的恩怨”
抬起头,看着泰尔斯,眼中充满憧憬:
“就像您做过的那样”
泰尔斯探手扶向椅臂,一惊之下却捞了个空
不
但已经来不及了
“殿下,请求您请您允许,来自鸦啼镇的安克·拜拉尔”
安克疾言厉色,暴喝开口:
“允许追随您的步伐,效仿您的事迹,重现您的传奇!”
的步伐,的事迹,的传奇……
泰尔斯难以置信地望着此刻表情狂热的安克
不
“请让唤醒帝国时代的古老法统,遵循宏伟壮烈的路多尔人古风,再书您在埃克斯特王国的史诗之旅……”
“让向镜河的多伊尔,向这个与有杀父之仇,夺家之恨的卑鄙小人、贵族败类……”
那一刻,泰尔斯手心冰凉
安克扔开累赘的外套,剑指穹顶,声震梁柱,激得不灭灯左右摇曳:
“发起挑战”
一瞬间,大厅里鸦雀无声
安克目光锐利,前所未有地意气风发:
“让们,在这里,在十八年后重开的闵迪思厅,完成一场贵族与贵族之间,家族与家族之间,伟大而光荣,公平而公正的……”
“生死决斗”
泰尔斯心中一空,面无表情
“搞什么——”沃格尔难以置信的问句还未问出口,众人的嗡嗡声就倏然炸开!
在几秒的时间里,议论达到顶峰
惊诧与不满,交织一处,难分彼此:
“太夸张了吧……”
“北方佬的野蛮习俗?开玩笑吗?”
“但听说那是起源于帝国的传统……”
“所以传闻是真的?殿下曾经挑战努恩王?”
“殿下作为见证人,目睹了努恩王向某位大公复仇,应该不假……”
“那努恩王自己呢?也是查曼王决斗干掉的吗?泰尔斯殿下也见证了吗?”
人群中,麋鹿城的豪尔赫借着身材优势,挤开两个挡住的宾客,一脸狂热地振臂怒吼,煽动气氛:
“好啊,决斗啊!有种干娘的!帝国万岁啊万岁!”
浑然不顾周围星辰人的不满怒目
但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