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却跟讲法律,跟讲法律,却跟讲传统,跟讲传统,却跟讲现实,跟讲现实,却又要回过头跟讲道理”
“做了,”安克把剑刃搭在老多伊尔男爵的肩膀上,双目无神,恍惚地喃喃道:“什么方法,什么手段,什么可能……”
“都做了”
缓缓抬头:
“只剩最后一种”
泰尔斯内心的不安感越来越重
“三天前,花光了最后一点路费,终于让警戒厅把放了出来”
安克的手臂缓缓加力,老男爵脸色渐变,发出痛苦的呻吟
“所以找到了,对这老蠹虫说:愿意执行契约,割让封地”
“只求一笔父亲的安葬费”
“而那笔不菲的安葬费,让买到了今晚的闵迪思厅,最边缘的一个座位”
安克笑了
笑得很开心
“安克!”
戈德温伯爵仿佛预感到了要做什么,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不——”D.D挣扎着想要上前,但哥洛佛死死抱住
只听安克冷冷道:
“不杀人夺命,就无人倾听”
的手腕缓缓下沉
“不惊世骇俗,就没有出路”
的牙齿慢慢咬紧
“不自甘堕落,就自吞苦果”
的眼神渐渐晦暗
“请告诉,戈德温伯爵,泰尔斯殿下……”
在老多伊尔的痛苦惨叫,夫人的撕心裂肺,以及满厅客人的惊骇眼神中,安克抬起头
灰败的目光穿过明亮的灯火,直直落在泰尔斯的身上:
“这到底,是个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