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迪思厅,王室宴会,王都里有头有脸的贵族和高官都在这里,等于整个王国都在看着!”
沃格尔担心地瞥了四周一眼,压低声音:
“如果二话不说挺剑就刺,那还罢了,可挟持着人质,还正与戈德温伯爵谈判……”
马略斯皱起眉头
“酒后争端、私人恩怨,这是一回事但要是不惜人质当众狙杀,闹出人命染上血腥,而且是王室抢先下的手,那就是另……”
马略斯摇摇头:
“这样麻烦最小……”
沃格尔急急打断:
“这才麻烦才大!”
首领再度意见分歧,周围的王室卫队们战战兢兢,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连带着原本发现不是刺杀自己,从而放松下来的泰尔斯,也重新紧张起来
副卫队长怒视守望人:
“别忘了,泰尔斯殿下是宴会的主人!如果七侍之一死在这里,这会算在头上!”
泰尔斯顿时一惊
“再说,万一斩首失败,那家伙发起狂来砍杀人群,场面失控……”
沃格尔的声音越来越谨慎:
“而这里任何一个人,哪怕是个未成年的小女孩,都干系莫大……”
马略斯不为所动,观察着场中的地势:
“们可以拖着谈判,逐渐净空现场,清理射界,减小波及范围和连带损害……”
“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损害’!”
沃格尔嗓音愈急,显然在失去耐性:
“看在落日皓月冥夜的份上!”
“这只是一次宴会争端,别把这搞得跟宫变叛乱,血腥战争似的!”
泰尔斯心中一凉
宫变叛乱,血腥战争……
副卫队长恶狠狠地盯着马略斯:
“多少年了,王国继承人归国后的第一场王室宴会,们最不需要,也最不能有的,就是这样的局面和印象!”
“明白吗?”
这一次,马略斯沉默了
面对沃格尔的教训,没有反驳
“戈德温伯爵已经出面,而这事儿最好的结果,是谈判解决”
沃格尔收敛情绪,重新看向场中:
“痛下杀手,是最下之策”
另一边,戈德温伯爵与挟持者的谈判仍在继续
“年轻人,年华大好,何必自误?”
戈德温伯爵的话温和如故,让人听出真诚:
“放下武器,放开多伊尔男爵,们慢慢谈以名誉保证,会得到应有的帮助”
男青年抹了抹脸上的鲜血,看了一眼脚下的老男爵
“尊敬的戈德温伯爵,您名声很好,也很感激的关心和帮助”
的目光充斥着冷漠与愤恨
“但是很抱歉,您帮不了”
“没人能帮”
“话不必说得太死,年轻人”戈德温伯爵一面示意护卫们不要刺激对方,一面温言道:
“首先,是何人?”
男青年沉默了一阵
下一秒,一把按住老男爵的肩膀,吓得后者一阵哆嗦
“吾乃安克·拜拉尔”
满面血污的挟持者抬起头,却在话语里渗出一股骄傲:
“来自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