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另一边,史陀男爵回过头,面无表情地颔首:
“们”
较远的外国来宾席次上,来自北地麋鹿城的豪尔赫从事官眼前一亮“这个国王有种……”
络腮胡子嘿嘿一笑,不顾周围人的目光:
“该死,开始喜欢了”
场面持续了好几秒,直到库伦公爵一声叹息,狠狠咳嗽了几声,把议论渐起的局面压下来,重新开始苦口婆心:
“陛下,但是按照惯例,宴会开始需要您祝酒致开场辞……”
凯瑟尔王缓缓抬头,像是才从沉思里清醒:
“是么?都快忘了呢”
库伦公爵点了点头,笑道:
“没错,想想您年轻时参加的那些宴会,是吧,有不少都是在这里举行……”
国王眯起眼睛,嗓音厚重如昔,让人不由正色:
“但那时也轮不上致辞,不是么?”
东海公爵登时一颤“陛下,这……”
面色苍白,嘴唇开合,还是没能接下话泰尔斯看着库伦公爵既要注意公开影响,又要照顾国王颜面,从而被噎得无话可说的窘态,都忍不住要同情了一想到这位可怜的胖爷爷居然是首相,大概每天都要在御前会议上被凯瑟尔王为难的样子……
“好吧”
凯瑟尔王轻哼一声,放过了可怜的首相,看向低一个位阶的席次:
“孩子,来”
泰尔斯迎着国王的眼神,下意识依照着礼仪训练的本能,向国王陛下颔首回应礼节完美,笑容得体以示忠诚不二但是……
啊?
零点几秒后,年少的星湖公爵回过神来,笑容一滞等等说什么?
来,来什么?
下一个瞬间,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逼来!
像是无数把寒光熠熠的刀剑,满满当当地架住泰尔斯的全身库伦公爵吐出一口气,颤巍巍地坐下国王重新低下头,把玩起手里的玻璃酒杯,像是刚刚的一切与无关泰尔斯意识到了现在的情况木然地回头,看见柯雅王后期待的眼神,姬妮讶异而担忧的目光,基尔伯特焦急的神态,马略斯若有所思的表情,以及无数……
“泰尔斯”
伊丽丝公主面上笑容不减,从容如故,却在桌子下推了推的手臂,嘴型不动地冒出几个弱似蚊蝇的音节:
“快,别犹豫,致辞”
“随便什么”
几个月的培训后,不需要任何人再提醒,泰尔斯王子本能地站了起来多亏了姬妮的礼仪课,姿态优雅,神色镇静只有泰尔斯自己知道,那都是假的此刻,狱河之罪正死命地帮稳住身体反应,从关节、肌肉,到血管、心跳……
像极了气喘吁吁来回奔波,拆了东墙补西墙,却依旧止不住房屋漏水的可怜裱糊匠泰尔斯深吸一口气,死命维持着从容微笑的同时,疯狂地开动起脑筋不是,致辞,致什么辞?
节,节目单里有这一项吗?
宴会彩排时没提啊!
泰尔斯无比僵硬地、在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