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每次来闵迪思厅就像回家一样……”
“旁边那个一脸严肃的大个子,那是嘉伦·哥洛佛,跟儿子一起服务公爵阁下的至交好友,手足兄弟!也是哥洛佛子爵的异母弟弟……哪个哥洛佛?哦,知道,就是湖山郡子爵,洛萨诺·哥洛佛,璨星七侍之一,王国财税厅的中流砥柱……”
“噢?什么?您改主意了?也觉得谷贱伤农?要回去重新查查相关法令,调整定价?哎哟喂,大人啊,果然没看错!说实话,这个人性子高洁自许,一般不怎么看得上那些庸碌俗气之徒,也只有和大人您这样忧国忧民照章办事的好人,是难得一见如故啊……来来来喝酒喝酒……”
随着国王一行的步伐渐近,这些高贵长桌上的大人们也停止了交谈,们不似许多来宾一样,激动得前赴后继不顾仪态,但也纷纷从长桌上起立,恭谨致意“行礼就不必了,诸位,”泰尔斯望着国王走过大厅中央,踏上缓阶,从最普通的席次一路走过公爵们的长桌,听着缓缓开口:
“若等们一个个亲完的戒指,那们到天亮都开始不了”
国王语气毫不在意,其中厚重却萦绕大厅却让泰尔斯心中一凛,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背那里没有戒指“注意自己的表现,”身边的伊丽丝姑姑注意到的反常,虽然笑靥如故,语气却少有地严厉起来:“也许姬妮可以不在意,但是……”
泰尔斯只感觉手臂一紧“是王子,面对整个王国,神态,表情,目光,语气……一举一动都会被无限放大、过分解读”
姑姑挽着,话语却充满力量,让泰尔斯不由得直起腰,调整仪态:
“穿好的铠甲,或用姬妮的话说:举起的盾牌”
泰尔斯深吸一口气,竭力让笑容变得自然在宫廷总管昆廷男爵和王室卫队长艾德里安的引导下,国王挽着王后,无比熟稔地踏上最高一阶的席次,悠然安坐面对来宾,俯瞰大厅而泰尔斯则在马略斯和基尔伯特的示意下,在低国王一级的长桌上落座,伊丽丝姑姑和姬妮坐在的左侧,两人都向投来关切的目光数米之外,隔壁桌的詹恩·凯文迪尔则向泰尔斯露出一个意蕴深远的笑容无数目光齐齐向上,聚焦到这寥寥几桌的人身上来宾们表情不一,反应各异,从的角度一览无遗当然,在国王的角度,泰尔斯的动作,想必也是一样泰尔斯听着自己的心跳,却很不“职业”地走了一秒神,突然想起前世的记忆里,站上讲台的那个瞬间,学生时代曾经有的侥幸与幻想都会被统统粉碎:
原来数千个日子里,在讲台、在书桌底下,那些自以为隐蔽低调、无人发现的小动作,老师们都看得一清二楚,毫无遗漏但们依旧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依旧耐心地、笑眯眯地继续讲课好像台下的学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