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泰尔斯呼出一口气,想起过去的一幕幕血腥:桦树林、断龙要塞、龙霄城、刃牙营地……
泰尔斯叹息道:
“不管信不信,知道得比……比很多人都多”
马略斯走到身旁,倒着出现在泰尔斯的视野里,挡住天上的星辰:
“无意质疑您”
“可还不止这样”
守望人幽幽道:
“所有人,包括们王室卫队在内,都发下过这样的誓言,也秉持着这样的信念:若危机来临,战斗将发,们必将牺牲所有,护卫主人左右”
“但只有一个人不能这么想”的语气突然严厉起来
泰尔斯表情一动
“”
马略斯语气淡然,像是毫不在意:
“必须时刻设想着,准备着:当们不能履职,乃至不在身侧的时候,该怎么办?”
不能履职,乃至不在身侧……
不知为何,泰尔斯的眼前突然出现了白骨之牢下的幽深黑牢
少年闭上眼睛,复又睁开
“是说,当连最亲近、最信任的卫队,都背叛,弃主而去的时候?”
有那么一瞬间,训练场上的空气仿佛静止了,在场轮班的卫队们齐齐一愣
马略斯安静了一秒
“没那么说”
但泰尔斯没有理会
“那会吗?”
公爵直勾勾地望着头顶的亲卫队长:
“也许是因为一个更好、更高的理由……”
“背叛?”
一旁的符拉腾下意识地看了马略斯一眼
这话不好接
但马略斯只是定定地看着王子,数秒不曾言语
也许是入秋了,也许是夜晚的训练场温度不高,躺在地上的泰尔斯只觉背后微凉
“您该去洗澡了”
马略斯的声音依旧淡漠自如:
“早些休息”
“毕竟,十五小时后,您的欢迎宴会就要开始了”
“希望今夜能帮您减轻紧张”
是啊,欢迎宴会
该死的宴会
泰尔斯叹了一口气,后脑勺重新砸回地上
轮值的卫队们开始收拾行装
远处,一个无精打采的身影一瘸一拐地接近,另一个健壮的身影则跟在后面
“们这就结束了?”
一脸疲惫的多伊尔来到马略斯的面前,后面跟着的是照例面无表情的哥洛佛:
“至少给个亲近王子的机会哇,不然明天老爹……”
马略斯看也不看,只是径直往前走:
“怎么样了?”
多伊尔生无可恋地望着马略斯:
“放心吧,这几天在后厨,在仓库,在闵迪思厅各个堆灰几百年的闹鬼房间里,跟在史陀身后,目不转睛,须臾不离,还跟一票女仆——咳咳——仆人们打好了关系,理清了状况……”
“明天的宴会上,至少没人能给王子和的贵宾们下毒——当然,催情药就不晓得咯”
马略斯轻笑一声,没理会多伊尔的委婉抱怨
“已经和警戒厅、王室常备军,包括复兴宫的卫队同僚们协调完毕,人员和岗位的安排没有问题,哪怕在陛下离场之后,”多伊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