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六年里,从北地人那儿学到是见招拆招的拼命技艺”
“这也许催生了的终结之力……”
“但那也意味着以血换血,险中求胜,意味着杀红了眼也要向前,砍折了刃也要咬牙,意味着不留退路,不分轻重,一半赌运气,一半押疯狂”
守望人的眼神微凝:
“现实中,这种情况只会发生在以弱击强,胜算极小的时候,是以背水一战,不成功便成仁”
泰尔斯把水杯还给皮洛加,舒缓着酸痛的肌肉
“但更多的时候,会手握不少的筹码,却面临复杂的敌人,以及更多的掣肘,牵一发则动全身,有选择却难抉择”
马略斯眯起眼睛:
“这种时候,需要的就不仅仅是拼命一刻的舍身意志,而是在日常训练里培养累积起来的动作、习惯、专注、冷静、敏锐、果敢”
“这就是您今天在此的意义”
好吧,泰尔斯承认,至少在嘴皮子上,马略斯还是可以完虐陨星者的,听这一套套的……
至于其的么
“战斗是早有准备的精心筹算,必须考虑方方面面,把每一个因素计入考量,准备万全,而非得过且过,走哪算哪,”马略斯悠然道:
“这是卫队的前任守望人留下的见解,技艺高超,曾经也负责守卫闵迪思厅”
泰尔斯的思维略一停顿
这一次,王子转过头,带着复杂的心情,重新打量起闵迪思厅占地广袤却精致独特的庭院
微风拂过,在不灭灯的照耀下,夜晚的闵迪思厅更像一处旅游景胜,而非严肃拘谨的王家庭园
前任守望人
守卫闵迪思厅
“的前任”
泰尔斯回过头:
“认识?”
出乎意料,马略斯眼神深远,若有所思:
“是的”
“认识”
在泰尔斯略显惊讶的表情前,马略斯悠然补充道:
“从历史记录里”
一秒后
泰尔斯吐出一口气,翻了个白眼
认识个锤子
“当然,知道,剑靶练习枯燥无聊,远不如真人对抗有趣”
马略斯接过泰尔斯的水袋:
“就像您已经领教过的,国内三大流派的武艺:技击,新潮,攻防”
守望人转过头,瞥向轮班来给王子做陪练的皮洛加和孔穆托
两者齐齐色变
马略斯对年长的后勤官和矮壮的护卫官挥挥手,笑了笑:
“这够消化一阵子的了”
皮洛加和孔穆托这才舒了一口气,重新摆出笑容,向王子礼貌颔首
“但们只能算风格独特,远远不是当今武艺的主流”
“这样吧,等您第一阶段的剑靶练习什么时候合格了”
马略斯回过头:
“们就回到对抗训练,们的小伙子里有的是人才,能为您展示、传授星辰国内乃至整个西陆的流派中,跳出地域差别,占统治地位的两大武艺主流”
泰尔斯眼神一动:
“统治地位?两大主流?”
“是的,”马略斯的话充满着外婆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