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曾祖父那一代开始,就为王室量体裁衣了嘛”
“那时啊出了名美艳又挑剔的‘巫后’蓓拉,可是从那么那么那么多竞争岗位的裁缝里,一眼就挑中了的作品诶……所以嘛,家毕竟这么多年了,声名累人,也习惯了的,没啥大不了,就是作品面世之后,市面上的裁缝们总喜欢把们的样式学了去,不出几周呀,就闹得整个王国都是这样的式样……嗨,呵,有时候们把们的某个失误设计也原样照抄,还奉为经典,真是笑死个人了呵……不是说们会失误啊殿下,只是哟觉得有必要自谦一下的啦,毕竟多少年了,们戴蒙家族依旧是王室衣装的御用裁缝,在王都的服装设计赛里担任最高评委,靠的都是谦卑低调,虚心进步,兢兢业业……”
幸好,有人救了“如果们量不完,”一旁监视的先锋官哥洛佛(多伊尔被马略斯罚去后厨帮仆人们运灯油了)冷冷地道:
“专门替太阳剑盾家裁衣的扎瓦克家族说了:们量身只需要三十秒”
戴蒙大师像是被巨龙咬了一口彪悍地从垫凳旁跳将起来,差点够到泰尔斯的肩膀,在面油与妆粉间横眉怒目:
“嘿,小子跟说啊,不信的话去拿一件扎瓦克家的衣服,从针迹就看得出来,们根本是缝纫界的异端!有今天全是靠着祖上跟棉业公会的肮脏关系……”
外号僵尸的哥洛佛显然不吃这套,转身吩咐另一位年轻卫士:
“涅希,马上去预约扎瓦克家的……”
“好了好了!”
戴蒙大师猛挥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包好工具,踢起两个学徒,再优雅回头,向泰尔斯绽放一个油光满面的微笑,手掌在空中温柔婉转地虚拍:
“唉哟喂殿下您可就放心吧,像您这样……这样端正的样貌,再穿上家的……”
没能说完话,因为哥洛佛已经带领在场的王室卫队,毫不客气地把占据了小半节课时的戴蒙和两个紧张发抖的学徒拎了出去泰尔斯这才从踮脚凳上迈下,晕乎乎地向天花板呼出一口气感觉,离远去的人生希望,又颤颤巍巍地爬回来了胡里奥学士轻轻咳嗽,把泰尔斯的注意力吸引回来不过当然,失去的小半节课时是回不来了“您该客气点儿的,”泰尔斯的数学老师满怀敬畏地伸出头,打量着戴蒙大师故意‘忘’下的华丽样料:
“听说,戴蒙大师的一次出手费就是八个月的薪水……当然可没有要求涨薪的意思……嗯,暂,暂时没有……”
泰尔斯有些无可奈何:
“猜,一件惊艳宴会的华丽衣装,比起计算每年逐圣日误差的数学技巧,更容易让人惊叹夸耀?”
年轻有为的胡里奥收回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可怜兮兮地道:
“只能不幸又惋惜地表示同意”
泰尔斯笑了笑,回到书桌前“很好,殿下,看来您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