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队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但就在此时
“是输了”
眼前,三十余岁的整洁骑士极有风度地收回长剑,恭谨地点头
泰尔斯露出疑惑
“虽然攻到了您的要害,殿下,可那是因为您的练习盾经历了多次打击,吃不住力”
佐内维德露出友善的笑容,指了指泰尔斯手上只剩半截的盾牌
后退一步,叹息着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皮甲上出现了一道新的刮痕
“而在那之前,您的剑锋就擦过了的脖子”
泰尔斯一愣
佐内维德真诚地看着泰尔斯
“虽然只是剑背撩到了一点,”佐内维德笑着摇头:
“但若换了真剑,就是输了”
卫队们爆发出一阵喧哗
泰尔斯呆呆地看着
几秒后,少年晃了晃头,甩掉对刚刚一战的感悟,反应过来
“不,打得很好,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泰尔斯叹了一口气
“到最后还有余力留手——这证明比厉害多了,赢的人应该是”
佐内维德鞠了一躬,并不答话,只是微笑着放下练习剑,转身离开
没错
泰尔斯清醒了一下
知道,无论皮洛加、孔穆托还是佐内维德,们只是在给陪练,更不用提们之间权力地位的差别,让们个个留手,招招留情
要是换了真剑……
泰尔斯感受着手臂的酸痛和肿胀,看着以及上面不止一处的乌青……
早就变成王子牌切糕了
散装的
卫队们议论纷纷,马略斯回过头跟身边的掌旗官富比商量着什么,似乎无暇回顾
“之前明明就要输了,可是怎么总觉得哪里有点……”
场下,多伊尔疑惑地回过头,但哥洛佛打断了
“听劲和预判”
外号僵尸的先锋官抱紧双臂,目光如炬:
“佐内维德攻势炽烈,势不可挡”
“因此,那孩子学着刚刚后勤官皮洛加的方式,用防守反击的风格,遇强越强的理念,迎战攻势无前的对手”
“并从中找到机会”
哥洛佛注视着颓然坐倒的泰尔斯:
“只是最后实力不够”
“运气不好”
多伊尔神情一凛
皮洛加?
“卧槽,就地选材,制定战略?”
多伊尔惊奇得看着怔然消化着战斗经验的泰尔斯:
“所以,们的公爵阁下,脑子转得还蛮快的?”
这次,哥洛佛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回话
卫队们不断的议论声中,马略斯终于回过神来
“那么,谁是下一个?”
守望人淡淡地问道
还在兴奋叽叽喳喳的卫队霎时安静了下来
可闻言的泰尔斯却脸色一黑
还来?
都快虚脱了好吗?
“马略斯勋爵!”
泰尔斯不忿地开口
“听说得这么头头是道,想必身手不凡,”公爵阁下搓动着手臂上的乌青,咬牙切齿:
“为什么不自己下场?”
马略斯微微一笑:
“因为并不善于亲身厮杀,殿下”
不善于亲身厮杀?
泰尔斯一愣,随即想起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