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自由活动基本上不能出室外,因为要躲狗仔队——咳咳,是说,躲开那些求见王子而不得的狂热投机者们虽然生活节奏跟在龙霄城时差不多,但是……
没有尔虞诈的勾心斗角,没有敌暗明的惴惴不安,没有箭在弦上的持续高压,没有绝地求生的紧张刺激,没有千里逃亡的疯狂之旅无人打扰,无人干涉,无人过问还真是有些……
不习惯啊泰尔斯端起茶杯,满意地润了润喉咙跟六年前客居此处,凡事都要经过基尔伯特相比,六年后,变成这里的主人还是有好处的至少可以直接对周围的人下命令(比如“给换个硬一些的床垫”),说出来的话也会被遵从——至少是明面上这日子过得,确实是……
泰尔斯缓缓后仰,由衷发出独属于米虫的哀(赞)号(叹):
令人颓废啊以至于都快忘了复兴宫里的……
那个人“所以,基尔伯特,们今天什么安排?”
泰尔斯闷闷地指了指桌面:
“为什么带来一大堆……纸?”
慈爱地看着公爵的基尔伯特像是突然想起般回过头,把桌上的一沓纸张搬到膝头,同时抽出一副眼镜“请原谅,年纪大了,眼睛有些不好使……”
人过中年的外交大臣不好意思地道的眼镜很特别,是一副手持式的折叠镜,没有镜架,而是在镜框的右侧特别做了一副把手“顺便一句,和您所要求的、送给女大公的礼物,是在同一家手工镜坊订的……”
基尔伯特一边说着,举起眼镜罩在眼前,开始翻阅膝盖上的纸张“不晓得您怎么想,但毕竟们是专门给学者和这样的老头子订做眼镜的,用色设计既不花俏,也不新潮,估计讨不到年轻姑娘的欢心,您当初就没想着再送些别的……”外交大臣话中有话,但早已身经百战的泰尔斯脸色如常,充耳未闻“那么,首先……”
不知道是见王子毫无反应,还是终于找到了纸上的目标,基尔伯特还是微叹一声,道:
“您的欢迎宴会初定在两个多月后”
“新晋的星湖公爵会被正式介绍给整个王国——至少是整个永星城”
外交大臣依旧垂着头,目光却从眼镜上方瞥来,望向泰尔斯介绍给……整个王国泰尔斯心情一凛深吸一口气,从椅子上坐直这几天来的慵懒和舒心顿时一扫而空也是时候了叹息着告诉自己醒醒,泰尔斯除了高贵的铲屎官之主以外……
世上哪来快乐的米虫呢?
泰尔斯振作起精神:
“而这两个多月?”
基尔伯特把眼睛从纸上抬起来:
“是您休息、适应和调整的时间”
“这么久?”
基尔伯特摇头否认:
“不,一点也不久,事实上,还有点太短了”
“毕竟,您在北地待了六年,”外交大臣打量起泰尔斯,看着对方习惯性的、看似散漫不正,实则撑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