跷地消失得一干二净,无从查起”
泰尔斯死死盯着地面
基尔伯特看着少年的表情,有些不敢面对
“的朋友,们特别把您所说的——地下街跟废屋都扫了个底朝天”
基尔伯特失望地摇摇头:
“当然,按照惯例……”
“那一天,地下街变成了清一色的古董店和葬业区,还有恶臭的垃圾堆挖坟人和背尸人们的眼神愚昧真诚又无辜无奈,警戒官再吹毛求疵严刑审问,也顶多抓一些鸡毛蒜皮的小偷小摸,连带着引出一大批挣扎着温饱的贫民,怨声载道,倒逼着官方收手”
“而废屋,同样,就像之前市政厅的数十次检查一样,那里又变成了空无一人的垃圾场和不祥的抛尸地,只剩十几个流浪汉和话都说不清楚的疯子”
“什么人都没找到”
泰尔斯握紧了拳头
那个瞬间,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在隐隐作痛
似乎六年前的那个伤口,依旧在灼烧
队伍路过一个似乎在扎堆看杂耍的人群,王子的坐骑嘶鸣了一声,惹得周围的马匹都不安地躁动起来
王室卫队迅速平复了坐骑们的骚动,变化阵型,远离那个杂耍团
但泰尔斯没有在意这些
思考着其myssg點
面对权力,无论黑街兄弟会还是血瓶帮,们都有自己的办法
化整为零,断尾求生
等到风声过了,再行出巢
而一切照旧
泰尔斯竭力呼吸着:
“那么……红坊街?”
基尔伯特又是一顿
“的殿下,恐怕,”卡索伯爵摇摇头:
“朋友的权位层级,还不到可以公然清查红坊街的地步……它背后牵扯……”
泰尔斯闭上眼睛,低下了头
“懂了,基尔伯特”
少年睁开眼:
“需要懂行的人,需要那些真正了解市井行情的人,而不是高高在上,不识民间疾苦的政务官老爷们”
基尔伯特没有立刻答话,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但几秒后,还是开口了:
“的朋友确实建议过,殿下,如果您在黑市挂上某个对们而言梦寐以求——而当然对们而言微不足道——的悬赏,那不出数月,有用的线索就会如雨后春笋般在您的桌子上长出来”
可基尔伯特的眼神微微一变:
“而那也意味着,会给关注们的有心人,留下无法掩盖的踪迹”
泰尔斯皱起眉头:
“们六年前讨论过这个了”
基尔伯特果断地点头,目光严肃:
“而那时的结论,对今日同样适用”
泰尔斯叹出一口气
基尔伯特的话语还在低声继续:
“以您今日的地位,和您产生联系,对您的朋友而言不是好事——们最好的结局,就是泯然淹没在谁也找不到的人群中,忘掉所有和您有关的事情”
说到最后,基尔伯特的语气越来越认真
但泰尔斯却心乱如麻,无从听起
“秘科呢?”
泰尔斯无视着对方的话,追问道:
“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