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什么,不由自主地嗯了一声
感同身受地看着眼前的德勒:
“是么”
泰尔斯干笑一声:
“那还挺了解的嘛”
可是德勒的反应出乎了的预料
“不,殿下”
这一次,克洛玛伯爵的回应很快,却半是调侃,半是认真:
“从来都不了解公爵大人”
只见单翼乌鸦的主人,年轻的翼堡伯爵眯起眼睛,似有深意:
“一点也不”
————
刃牙营地,某间破烂偏僻的屋子
一个拄着拐杖,穿着大厚皮袍的身影,缓缓地踱进这间屋子
“让高赫救,还给藏身地,可不是为了让喝光的库存酒”
昏暗的屋子里,一个坐在桌子前的汉子慢悠悠地回过头来,轻嗤了一声,颇不以为意
汉子从头肩到手足,全部包着厚厚的绷带,只听发出难听的笑声:
“哦,是么,抱歉啊,救命恩人”
看着来客,颇有醉意地高举一个酒瓶
“幸好还喝剩下一瓶,看,就是这瓶……”
下一秒,汉子一松手,噼啪声响,酒瓶摔烂在地上,酒水四溅
客人看着酒水溅上的靴子和皮袍,不禁皱眉
“哦噢,”缠着绷带的汉子摊开双手,不怀好意地笑道:
“现在最后一瓶也没了”
昏暗中,客人沉默了一会儿,也并不坐下,只是幽幽地道:
“明天,混在们的车队出营地,自己回去吧”
汉子的身形一僵
“回去?”
回过神来,涣散的眼神清明了一些:
“那任务呢?那个小崽子呢?”
客人轻哼一声,眼神犀利,嗓音干枯难听:
“去看过了,被保护起来了”
“不可能了”
汉子顿了一小会儿
“不可能?”
喃喃地复述着,酒意渐消,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狰狞凶狠:
“那个该死的小崽……”
汉子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来,咬牙对着客人道:
“不不不,不可能,但是可以!给路线和岗哨安排,可以半夜摸上去——”
但客人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不,不可以”
客人看着汉子身上的绷带,努了努下巴:
“被人揍得很惨”
汉子不耐烦地摇摇头,哼声摆手:
“只是小伤罢了,相信该去看看另一个家伙”
“可比惨多了”
昏暗里的客人没有说话,只是细细地打量着绷带汉子
“倒是想相信”
客人把双手按在拐杖上,眼神冰冷,语气深奥:
“能吗?”
这话说得汉子又是一顿
汉子的眼神透过绷带射出,盯了客人好一阵
几秒后,汉子呼出一口气,重重地坐下
“放心吧,没人会怀疑到”
汉子像是想通了什么,气呼呼地道:
“秘科,龙霄城,包括那个自作聪明的小崽子,们都以为为国王工作,是说,‘们’的国王”
汉子死命地揉着自己的头部,微微嘶声,似乎颇为头疼
客人摩挲着自己的手背,轻哼道:
“但这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