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些话,对世上的绝大多数人而言,只能是废话”
泰尔斯顿时一头雾水
西里尔轻哼道:
“记住今天的话”
伸出手指,在自己的嘴边晃了晃:
“全部”
西里尔的眼里泛着冷光:
“万一有天能用上呢”
停顿了一秒,颇有些邪恶地翘起嘴唇:
“全部”
泰尔斯盯着这个样子的公爵,心里泛起不适
但西里尔很快换过话题:
“比起这些,更要小心的父亲”
父亲
泰尔斯的神经慢慢绷紧
脑海里那个健壮的身影重新出现,让想起面对对方时的窒息感
公爵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带着别样的意味:
“随着的年纪增长,也许会意识到,不再是那个可怜兮兮的孩子,也许同样会试着以父亲的身份笼络,以国王的权力控制”
“但是……”
法肯豪兹的语气又变了,但却突然沉寂下来,周围仿佛瞬间进入了阴天,将雨未雨
紧紧地盯着泰尔斯,可怖的脸庞配上清冷的眼神,让后者一阵心紧
“当六年前,埃克斯特剧变,努恩七世薨逝而北地政治洗牌的消息传来星辰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公爵的语调和节奏都变得沉重缓慢,让泰尔斯想起时讲述吟游诗时的普提莱:
“谁能想到,明明几个月前,们这帮老骨头还惶惶不可终日,唯恐桀骜的北方佬们再次南下”
西里尔轻轻吐气,指了指泰尔斯:
“可有人,有人只是轻轻一下,就把强横无匹,咄咄逼人的巨龙国度,捅了个千疮百孔,自顾不暇”
“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强横无匹,咄咄逼人……
千疮百孔,自顾不暇……
意味着什么?
泰尔斯抑制不住地想起龙霄城里的噩梦一夜
龙血
看向指着自己的西里尔,不自然地清了清喉咙:
“您太高看了”
王子叹息道:
“六年前,那只是一场意外,更是一场悲剧,而在其中没什么功劳……”
西里尔冷冷地打断:“没说是的功劳”
“少自作多情”
泰尔斯被这句话噎了一下,脸色变得相当难看
不受欢迎的公爵冷哼道:
“如所言,从终结之战到血色之年,法肯豪兹自古追随璨星”
指向靠在墙边的那把古帝国剑
“近七百年的时间里,警示者见证了很多历史,”西里尔无比凝重:
“比想象得还要多”
泰尔斯感受着西里尔冰冷的目光,一股不祥的预感袭来
“所以知道”
只听公爵大人轻声道:
“龙霄城的所谓‘灾祸降世’,那绝对不是什么意外,或者什么罕见的巧合”
灾祸降世
不是什么意外
那个瞬间,泰尔斯紧紧按住自己的大腿
幸好,西里尔没有再看向
公爵大人踱步到窗户边上,幽幽地望着营地:
“虽然它们每次出现都会被巧妙地掩盖和模糊,渲染和粉饰,再随着时间拉长,最终变成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