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潮前的除了随波逐流,可没有太多选择”
泰尔斯的眉头越皱越紧
公爵阴恻恻地道:
“除非想代替国王,成为阻碍们夺回希望的众矢之的——不成为们的领袖,就成为们的敌人,第一个在内外的两面夹击中倒下”
泰尔斯沉默了很久
所以,西里尔的话,就意味着……
少年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国是会议,那场决定是私生子还是正统王子的投票
在当时,西里尔投了“是”,但名义上的封臣,十三望族中的两家,却投了“否”
泰尔斯深吸一口气,把越想越糟的思绪拉回现在:
“这么糟糕?”
西里尔也沉默了一阵
“当成为国王,会比更明白这些”
“别忘了说的话,人们永远会对统治者作出在预料之外、让措手不及的回应——很不巧,西荒的一众领主们也在描述的范畴之内”
法肯豪兹扭过头,淡淡地瞥视:
“当然,对的父亲而言,和,们也在描述的范畴之内”
听着对方别有所指的话,泰尔斯没有答话
公爵回过头,重新看向灰蒙蒙的窗外天空:
“拉拢平民对抗贵族,不择手段收束权力的做法必有后果——平民不是任摆布的棋子,贵族也不是可供牺牲的对象”
的声音带着漫漫寒意,如同秋风萧瑟:
“封疆领主们阻挡大势无异自寻死路,可复兴宫也不一定能收获想要的结果,而双方的急功近利,则更是此中大忌”
泰尔斯攥紧了拳头
西里尔望着西荒的天空,似有迷惘,轻声感慨:
“一百多年前,贤君的棋盘,落子无声,温和平稳”
“可时至今日,父亲与们对弈的棋盘……”
西荒公爵停顿了几秒
“不,这不会以太好的结局告终——血色之年不会是绝响”
眼眸里的迷茫散去,重新回到现实,变得犀利而警觉:
“除非陛下能把这片土地上的生灵全部屠杀殆尽,从根本上抹去一切不谐之音——不知道,或许未来的某一天,当星辰王国能做到魔能枪人手一把,传讯瞬发即至,而御座之上的统治者只需要轻轻点头,就能轻易毁天灭地的时候,有可能会成功吧”
又一阵寒风袭进塔楼,带起呼呼风声
但两人都恍若未觉
这一次,泰尔斯沉默了很久
很久
“不”
半晌,泰尔斯才操着干哑的嗓子,黯淡地开口:
“相信,哪怕真有那一天……”
“也不会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