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了”
泰尔斯抬起头
开始慢慢习惯对方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机锋暗藏的谈话特征了
“面对复兴宫,们无能为力,所以们就指望,指望一位新国王,从王座开始改变王国?”
但出乎意料的是,法肯豪兹再次摇了摇头
“首先,不是‘们’,仅仅是”
泰尔斯微感愕然
“其次,改变王国?不,”公爵低声道:
“无论有没有,王国一直在改变”
西里尔重新绕着墙边,一拐一顿地踱步,右手时不时轻敲着房间里的陈设,像是在缅怀着什么:
“确切地说,整个世界都在改变,不止在这一刻,不止在一百年前,不止在六百年前”
西荒公爵的眼里泛**光:
“从‘黑目’约翰挟着国王之威,对全国领主的强制动员开始,到‘断脉’苏美二世颁布‘继承法案’,‘割者’托蒙德四世钦封落日主祭,‘债主’埃兰三世通过国王税法”
“直到‘贤君’闵迪思三世的空前改革,以及‘诗人’艾迪一世召集诸贵常驻永星城的举措”
法肯豪兹家的主人放下右手,重新回过身来,面对泰尔斯,目光幽深:
“乃至今天,父亲那几乎引发众怒的铁腕统治”
“世界每分每秒都在改变,不惟贤君一代”
泰尔斯被看得很不自在,不由自主地把双臂抱得越发紧致
从星辰的第二代国王黑目约翰到凯瑟尔五世,突然发现,西里尔所提到的历史跨度,远远超出当年龙霄城英灵宫里,伦巴所提到的内容
不止是贤君
不止是……凯瑟尔
“每分每秒都在改变……这话听着很耳熟”
王子叹了口气:
“大概真是老乌鸦的学生”
西里尔闻言轻哼:
“希克瑟,打开了的眼睛,以及的思想,的心胸”
可的目光随即一变:
“但呢?王国继承人泰尔斯殿下?”
“打开它们了吗?”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也打开了它们,那希望看见什么?”
泰尔斯沉下表情,缓缓地道
西里尔没有笑
只是认真地看着泰尔斯
似乎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六年前的国是会议,王子,”只听法肯豪兹轻声道:
“告诉,看到了什么?”
六年前
国是会议
泰尔斯再次想起那个决定命运的会议,不由自主放下双臂
但少年没有多作解读,只是简短而小心地回答:
“父亲赢了”
西里尔冷哼一声
“是啊,父亲赢了”
“大获全胜,不仅在一场会议,更在整个国度,在绝望地加冕国王后的一十八年里”
泰尔斯攥紧拳头
“但是……”
果然,西荒公爵话锋一转,话语变得短促而快速,高低起伏
“阴谋败露,失去了主心骨,北境是安歇了,但以为那些与埃克斯特同出一源的北地人们就服气安心了吗?”
北境
泰尔斯想起与有“同牢之谊”的米兰达·亚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