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这一次,传说之翼对刃牙营地的做法?”
公爵的声音停顿了一秒
“不”
“不止这么小,也不止这么近,更不止这么轻”
只听法肯豪兹的嗓音低沉下来,仿佛蕴藏着几个世纪的慨叹:
“比如们都知道,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星辰的某个上位者,不,也许是连续几代里的好几个上位者,们洒下王权的诱饵,把成千上万的下位者,变成了领主们的敌人”
这句话把泰尔斯的神经扯紧了
王权的诱饵
那个瞬间,泰尔斯突然有这样的感觉:西里尔·法肯豪兹,这位行事诡异,言语出格的不受欢迎者,今天来此的目的,绝不仅仅只是来拉拢第二王子
王子越发严肃起来
“借着王权的阶梯,们慢慢攀登而上,与们这些封疆公伯们来回厮杀”
西里尔慢慢踱步回窗边,重新看向窗下的荒漠营地:
“于是乎,数百年的家门兴衰,贵族轮替,无数人的命运沉浮,生死无常,最终铸就王国的今天”
公爵的声音低沉模糊,却不容置疑
“数百年的时间,从家族的传继,爵位的兴替,税例的裁定,官员的任免,律法的判决,到军队的动员,复兴宫都以按部就班却无可阻挡的方式,温和、缓慢,但是坚决地,从领主们手中攫取而去”
听到这里,泰尔斯忍不住想起六年前龙血之夜里,在五位大公——以及一位女大公——面前慷慨陈词,诉说星辰现状的场景
也想起前不久所听见的,由王室卫队的旧人们口述而出的故事
数百年的家门兴衰,贵族轮替……
无数人的命运沉浮,生死无常……
泰尔斯沉思着,没有说话
“知道,虽然双方的每一步都被看得清清楚楚,”西里尔向前探身,似乎要把窗下的景色看得更仔细一些,“但真正让棋局变得有趣的……是在看得清的步数里,却有着数不清的可能”
就像在看的棋盘
“走一步看十步——移动的每一子,关联的不仅仅是此刻的棋盘,而是此后数步,数十步,甚至上百步的棋局”
“从而让百步后的对手无从招架,投子认输——这可远比面对面、拳对拳的较量,有趣多了”
不知为何,听到这里,泰尔斯却突然想起了黑剑
少年想起那个男人与吉萨的一战,黑剑带着,突进多头蛇基利卡的血肉重围
从初始突破的位置到突破路线的选择,黑剑从第一步开始,就计算考量战斗的所有因素,从而步步走向胜利
就像一个,把战斗当作棋局的……棋手
西里尔声调沉稳,稀疏的头发在寒风下随着衣袍抖动:
“不动声色却悄然落子,春风化雨而秋收万颗——这就是‘贤君’的高明之道,不是么”
贤君
泰尔斯略略一怔
“贤君?”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西里尔突然转身,露出一个令人皱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