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
泰尔斯愣住了可是可是……
海曼?
还有诡影之盾?
泰尔斯理解了公爵的话,旋即瞪大了眼睛“十八年前,”西里尔淡淡地道:
“海曼找到,请求尽力帮助,帮避开那些出身王室卫队与璨星亲兵的亲卫们,完成与某些陌生‘客人’的私下会面”
“不止一次”
避开亲卫陌生客人寒风刮进房间,吹得西荒公爵的皮袍微震,灰发轻扬风更带起无尽飞尘,在阳光下现出人们不常察觉的真身——来回飘飞的无数颗粒,诡异地在空中翻滚着西里尔的一双眸子仍然滴溜旋转,似有光芒:
“直到……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不知为何,泰尔斯突然觉得背脊发凉“诡影之盾,避开王室的耳目,会面,所以……”
难以置信的泰尔斯放下匕首,直起腰身艰难地挪动嘴唇:
“血色之年……是干的?”
“海曼?”
鬼王子塔的顶层,狭窄的房间安静了下来只听得见窗下隐约的嘈杂以及高处不胜寒的烈烈冷风但王子只感觉自己坠入了一片深沉的浓雾中而越来越接近雾后的真相地牢中,塞米尔恨意满溢的话浮现在的脑中:
【是空有一副好皮囊好文采,却心胸狭窄、阴狠毒辣的‘美人’海曼?】
【是子弑父,还是弟弑兄?】
第四王子,海曼·璨星?
西里尔没有回答但泰尔斯仅仅恍惚了数秒,就立刻摇摇头,无数谜团争先恐后地涌来: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
“如果就是幕后的璨星……”
“那诡影之盾又为什么要杀?”
这说不通死死瞪着似乎出了神的法肯豪兹公爵轻轻闭眼,旋复睁开,双臂抵膝,身体前倾收敛了表情,侧头看着泰尔斯,重新露出淡淡却瘆人的笑声:
“也想知道”
泰尔斯一怔:
“不知道?”
西里尔轻笑一声,似乎毫不在意:
“不”
“也许只是太蠢,被人黑吃黑”
“也许本来就是牺牲品,注定遭到背叛”
“也许仅仅是知情者,却最终在劫难逃”
“甚至也许只是无意卷入,想要力挽狂澜”
西里尔低下头,唇角微翘,不知是讽刺还是讥笑:
“但是……不想让知道”
不知道泰尔斯对这个答案不满意深吸一口气,缓步上前,重新坐上床尾,正对着公爵“真的吗?”
“让帮一个不让知道真相的忙,而就同意了?连问也不问?”
泰尔斯冷冷道:
“未免太慷慨了吧”
西里尔缓缓地扭过头来可能是错觉,但泰尔斯突然觉得,法肯豪兹公爵那丑陋狰狞的面庞舒缓了许多“相信与否,孩子”
西里尔的眼神突然变得很认真,而塌陷的唇齿在阳光下一张一合:
“海曼是为数不多的朋友——至少,跟那几个满脑子只有阴谋、杀戮、钱财和女人的兄弟们比起来”
“开口了,所以就帮忙了,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