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迷惑:
“那么做?做什么?”
西里尔冷笑了一声,把餐盘放回书桌
重新盯着泰尔斯,仿佛变回那个言行怪诞、嬉笑怒骂的西荒公爵:
“那一夜,如果没有在私下里,把诡影之盾的刺客放进营地……”
“放到海曼的面前……”
那一刻,泰尔斯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仿佛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把诡影之盾的刺客……
放进……
西里尔幽幽道:
“那血色之年,又会如何?”
一切都静止住了
就好像狱河之罪再度起效了
唯有窗外的烈烈风声,提示着时间的流逝
泰尔斯仿佛冻住的冰雕,一动不动地看着对方
的眼前,形貌可怖的西荒守护公爵,西里尔·法肯豪兹不笑,不言,不讥,不刺,只是静静地看着,无比淡定
窗外的寒风再度增大,吹得法肯豪兹的袍子不断抖动
而衣袍上,那代表法肯豪兹家族的,有着四个眼洞的头骨标志,无比显眼,狰狞如故
就像活过来了一样
天知道泰尔斯用了多大的努力,才按捺住呼喊约德尔或者摆出战斗姿态的欲望
天知道
半晌之后,泰尔斯肃穆、凝重、艰难而又敌意满满地憋出一个词:
“?”
坐在椅子上的西里尔靠上椅背,眯起双眼:
“”
语气平静,姿态安然
泰尔斯深吸一口气
两人都静止了几秒,唯有风声依旧
直到西里尔露出满意的表情
“很好”
公爵直起腰,那枯槁如木、血色稀少的脸上,终于流露出罕见的精明肃穆:
“们终于开始谈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