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米尔面无表情:
“在钥匙落到手上之前”
泰尔斯的大脑一阵眩晕,努力想要理清楚这里奇怪的逻辑作为出口的门,早就被打开了?
落到手上之前?
等等,是从哪里拿到这把号称能开启白骨之牢的钥匙的?
那是……
想到这里,泰尔斯不由得脸色一白塞米尔看着洞口里的黑暗,微微蹙眉:
“们似乎有些迟到,需要些提醒……”
塞米尔抓着手上的银刃长剑,在石砖上轻敲几下,剑刃顿时发出清脆的叮响,在洞口后空旷的黑暗中传扬开去叮……叮……叮……
那一刻,小巴尼和贝莱蒂齐齐变色!
“塞米尔?”
塞米尔扭头轻哼,什么也没有说但很快,场中就传来了不同寻常的变化踏脚步声洞口的黑暗里,传来了神秘的脚步声传进泰尔斯的耳朵里就在塞米尔的身后小巴尼下意识地赶上一步,和贝莱蒂一起组成两人阵型,把惊疑的泰尔斯护在身后,面对着不太对劲的塞米尔踏,踏,踏……
复数的脚步声越来越多的脚步声,由弱渐强,由小变大,由远及近由隐约可闻,变得清晰可辨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塞米尔,做了什么?”小巴尼难以置信地看着旧日同僚但塞米尔只是冷冷地看着踏,踏,踏……
终于,一双沙地靴出现在石梯的最上方,带着悠闲的节奏,走出黑暗,步步向下“干得好,塞米尔”
一个陌生得泰尔斯几乎要忘掉,却又在听到的一瞬间立刻想起的嗓音,从靴子上方传来:
“等了那么久,差点就以为已经挂了呢”
这个声音从容不迫,却又冰冷淡漠塞米尔冷哼一声,并不答话小巴尼等人疑惑地彼此对望,没有得到答案但们却注意到,泰尔斯王子突然变得面色难看,无比震惊不可能“所以,们所有的麻烦……”
那双沙地靴慢慢踱下石梯,渐渐露出它们主人的身形那个从容的嗓音继续响起:
“诡影之盾,北地人,秘科,的囚犯朋友,包括那个该死的面具……”
“都自相残杀得差不多了吧?”
塞米尔点了点头,丝毫不顾其人疑惑和失望的眼神“当然,在这里的基本上个个带伤,不再是威胁,”塞米尔扫了一圈的卫队同袍们,冷冷道:
“但桑尼没活下来”
沙地靴的主人微微一顿:
“噢,可惜”
“但们会缅怀的”
小巴尼单臂持剑,把警戒提到最高,贝莱蒂死死护住泰尔斯的侧翼,其人则严肃地重新摆出阵型可泰尔斯已经彻底僵在了原地不可能沙地靴的主人终于踏下了石梯,在火光中露出全貌“不,不”
泰尔斯呆呆地看着来人:
“亲眼所见,明明,明明被钉穿了……”
穿着沙地靴的来人缓缓叹了一口气,似乎不太顺心:
“是啊,是啊,知道”
就像一个无数次向人解释图书馆规则,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