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们心中的精神支柱,彻彻底底地,把自己跟们绑在了一块”
泰尔斯心中苦涩只能强忍着不去看周围人的表情萨克埃尔深吸一口气,绝望地盯着此刻表情复杂的泰尔斯:
“对们而言,已经不只是一个初次见面的王子了”
刑罚骑士失落地继续道:
“是纳基和奈的送葬人,是犯罪者的赦免人,是服刑人的安慰者,是们所认可的璨星王子,更是愿意冒险来为揭开误会的高尚者”
“如果杀了就等于摧毁了们全部——从身体到精神”
萨克埃尔捂住自己的泪水,在抑制不住的抖动中苦笑道:
“偏偏这一切看着是如此顺理成章,挑不出一点毛病——哈哈哈”
泰尔斯叹了一口气:
“萨克埃尔……”
可是刑罚骑士却不给开口的机会“在刚才,当还是一个恶人的时候,可以毫不犹豫地把们打得骨断筋折,再杀了”
萨克埃尔放下手臂,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狠劲,让其余人一阵紧张可以在事后以恶人的身份,承受们的憎恨”
“可以那样活着,可以那样死去,已经那样过了十八年!”
“十八年!”
萨克埃尔低声咆哮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似乎再也支撑不住,向后倒去,靠上墙壁地牢里一阵难过的寂静萨克埃尔的表情慢慢变得灰暗“但刚刚的那些话,那些为辩解的话,不是说给听的”
“是说给们听的”
萨克埃尔抬起头,看向每一个同僚不知为何,被眼神扫到的人都有着难以言喻的刺痛感“洗清了的罪孽,让们重新尊敬更重要的是,把们的这些感情,把它们变成了对付的武器”
刑罚骑士的声音越发苦涩,听上去就像在哀求“因为知道,从这一刻起,当从们的脸上所看到的,再也不是对叛徒的憎恨,而是对长官的歉意与敬意的时候……”
萨克埃尔靠着墙,指了指自己的胸膛,又指了指脑袋,气息断续“而明白,这就是最大的弱点”
萨克埃尔悲哀地盯着脚下的斧刃,仰天开口,在喉咙间发出痛苦的嘶吼“知道,面对这样的们……就再也做不到了……”
泰尔斯怔怔地看着对方哑口无言“但是为什么呢”
奄奄一息的刑罚骑士猛吸一口气,像是重新获取了精力:
“如果不揭破这一切,如果不追寻真相……”
“那也许……”
那一刻,萨克埃尔看向地上的遗体,看向小巴尼,脸上呈现出无尽的悲哀:
“也许纳基和奈还会活着,呼吸着”
“而巴尼,憎恨的依旧只会是而非的父亲,而非先王”
萨克埃尔闭上眼睛小巴尼扭过了头,竭力不去看坎农痛苦地吸了一口气,同样丢下武器气氛变得相当令人难受泰尔斯觉得胸口的沉重压力前所未有,如果再不说些什么,就要爆炸了很抱歉,关于纳基和奈,……”
但少年说完,就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