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无法为们开脱,无法为们昭雪,无法为们说情”
说着话,扫过万念俱灰,一言不发的小巴尼
“也知道父亲的性格——哪怕回到永星城,也仍然无权无势,说的话一文不值,甚至毫无意义”
贝莱蒂面色沉重,塞米尔摇头轻嗤
“无法抹去们的烙印,洗请们的污名,改变们的境遇,弥补们的伤痕”
泰尔斯深吸一口气:
“但至少,可以,也仅仅可以用泰尔斯·璨星的身份对们说”
低下头,默默地道:
“对不起”
贝莱蒂和塞米尔齐齐一动
“像奈一样,知道们的冤屈,知道们的过往,知晓们的清白”
泰尔斯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平静而真诚:
“也知晓们的坚持”
“而将铭记一生”
“不论人如何”
那一刻,贝莱蒂竭力挤出凄苦的笑容,摇了摇头,塞米尔则目光闪烁,用难以形容的眼神看着王子
“与奈一样,们在的心中,早已洗却了污名”
泰尔斯努力祛除着心底的凄伤,扯起嘴角:
“们是优秀的王室卫队”
“谢谢们”
贝莱蒂声音一滞,说不出话来:“殿下……”
塞米尔撇过头,把自己沉入黑暗,表情不清
泰尔斯勉力笑了笑,顶着虚弱的身体再次转向另外三个人
“先锋翼的侦骑,约拿·坎农”
“护卫翼的卫士,索尔·布里”
“还有,出身名门的古蒂·塔尔丁”
被叫到名字,抱着纳基遗体的坎农一阵哆嗦,不敢抬头,身材庞大的布里则痛苦地呜咽几声
塔尔丁甚至羞愧地别过头去
“们涉及了当年的阴谋和混乱,甚至参与其中”
“们参与了当年的血色,导致了王室的横祸,王国的大难,罪业难消”
三人的情绪更加低落
坎农把脸埋进纳基遗体的怀里,啜泣不断
布里跪在地上,面色呆滞
塔尔丁则咬紧了嘴唇,似乎做好了准备
泰尔斯看着这三个人,心中的情绪无比复杂,难以道清
但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
“但是……”
只见泰尔斯露出淡淡的笑容:
“宽恕们”
死一般的寂静
贝莱蒂睁大了眼睛,就连塞米尔也皱起眉头
当事的三人,无论塔尔丁、布里还是坎农,在那一瞬间都彻底地呆住了
“殿下……”塔尔丁下意识地道
泰尔斯没有让说下去,而是望着纳基和奈的遗体,幽幽地道:
“跟纳基一样,们在众多道路里,作出了自己的选择”
“而在物是人非的今天,追溯过往的是非对错,已经不再重要了”
泰尔斯话音落下,塔尔丁微微一颤
只听王子用不带一点怨恨和鄙视的口吻,平和地道:
“更重要的是,们已经付出了代价——无论是手足的逝去,还是良心的惩罚,抑或将伴随永生的愧疚与梦魇”
三人依旧难以置信地望着泰尔斯
“而也看到了们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