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嘛”
凯趾高气扬地翘起胜利的鼻孔,越过托尼,不顾对方气得发青的脸色为了挑衅,甚至举着双手,有节奏地打着响指,踏着踢踏舞步,哼着小调,晃着肩膀,不顾左右仆从和王室卫队们古怪的目光,一扭一扭地踏上阶梯凯嚣张地走过星辰三王——杂种王、人妻王、烂债王(上一次这么叫之后,老顽固亲自把按在星辰墓室里揍了三十棍子,直到大着肚子的母亲闻讯从茶话会上赶回来救)——的画像,对两名下楼的女仆抛了个媚眼,把她们吓得躲向一边,扭头就跑依旧是美好的一天,不是么?
凯盯着其中一个年轻些的女仆背影,欣赏着她一抖一抖的臀部,满足地想但没走几步,就看见一个黑衣的健壮男人在两名侍从官的簇拥下,迎面而来,走下台阶凯轻快的脚步瞬间一滞不看到那个黑衣男人的瞬间,凯就在心底里痛苦地哀嚎起来是最不愿见到的人最,没有“之一”怎么会在这里?
而不是在最该待的地方——肮脏的军营,恶劣的北方,继续喝的人血,砍的人头?
凯头疼地龇了龇牙,一边熟练地低头含胸靠向阶梯边,把自己的存在感减到最低,一边如一个卑微的仆从般默默转身,打算溜走并指望着那个黑衣男人忽视但的愿望最终落了空“要去哪儿?”
凯脚步一僵熟悉而陌生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像是被侵蚀多年的老旧风琴,弹奏起来,每一根弦都是杀人的利器:“这就是分别一年后,的反应?”
从阶梯上下来的黑衣男人龙行虎步,气宇轩昂只见莫利安、罗戈和托尼都齐齐肃立,对男人颔首致敬——那是凯从来都享受不到的待遇等等凯瞟了一眼下面的莫利安,突然明白了什么们知道在这儿们是故意的“闪躲,逃避,视而不见……就像逃避自己的身份和职责”
这个男人有着利刃般的眼睛,坚毅的脸颊,宽阔的胸膛,以及仿佛永远不会弯折的身姿最重要的是,的出现就像一剂冰雪,赶走大厅里的所有暖意,取而代之的是沉重与紧张凯认命地吐出一口气,头皮发麻地转过身来只见黑衣的男人站在的上首,冷冷道:
“亲爱的小弟”
凯的额上微微冒着冷汗,久违的慌乱和恐惧同时袭来真该死凯在心底默默哀叹,不愿意(才不是不敢呢!)直视对方的双目,仅仅把视线停留在男人胸前的衣襟上不怕不怕该死的,凯,不怕!
凯在心底重复了三遍凯抬起头,逼自己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
“嗨,贺拉斯!”
“亲爱的好弟兄,天气不……什么时候回王都来的?”
天知道凯费了多大的努力,才在恐惧和紧张间挤出这样一句话黑衣的贺拉斯轻轻皱起眉头,仿佛带着周围的气温开始下降没错,这个世界上,凯最不想见到的人之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