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自己的刀剑,落寞而死寂地开口:
“如果们告诉会有这样的结果,如果知道康斯坦丝会……那就不会,不会……”
说着说着,眼泪从眼眶中滑落:
“不会……”
塔尔丁的嗓子像是被堵住了,跟的头颅一起低了下去,再也没有反应
塞米尔讶异难当地看着
“不”这是呆呆的小巴尼
第三个颤抖的嗓音响了起来:
“不该是这样的……”
泰尔斯转过头:坎农瑟瑟发抖地倚着墙角
“是拖后的,召回了岗哨,留下了门……但按照计划,所有事情应该简洁明了,直接了当,在们甚至意识不到的时候就结束,然后本应与刺客同归于尽,不该活到现在……”
坎农双眼无神,喃喃自语:
“对不起……”
小巴尼的眼中神色渐渐暗淡,仿佛已经被磨灭了最后一丝希望:
“坎农?”
坎农艰难地笑了一声
“纳基是对的,塞米尔也是对的,这是们的错,们不能逃避,”神经质地摇着头,喃喃自语:
“不能让萨克埃尔一个人……已经背负了太多……”
纳基的话语落下,地牢里安静了很久
直到小巴尼嘶哑而木然的声音重新传来:
“还有其人吗?”
几秒后,布里痛苦地啜泣着,跪了下来,痛苦支吾
“布里?”巴尼怔然地看着
纳基轻笑了一声,双眼恍惚
“这就是为什么再不能说话了……”纳基低声道;“没有勇气去面对了……”
小巴尼的最后一丝表情消逝了
“塔尔丁,坎农,布里,纳基……”先锋官麻木地看着眼前表现各异的四个人:
“这十几年来,三十七个人…………”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真相?”
的回音回荡在四壁间
没有人说话
泰尔斯心情压抑地看着们
那一刻,似乎其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真相?”
开口的还是纳基
带着讽刺的眼神直射小巴尼
“巴尼,知道,当年的事情,领头的人是谁吗?”
此言一出,几乎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包括巴尼,近乎麻木无光的脸上再次一抽
泰尔斯猛然一动,明白了些什么
纳基弯下腰,痛苦地笑出声来:
“巴尼……这个可悲的蠢货,真的很爱,不是么?”
纳基的字里行间透露着深深的恨意:
“所以把保护得太好了,什么都不知道……也许就是为了两边下注两面押宝,还指望着在事后,能凭着这一份无辜与无知而逃过一劫,留在宫中”
“甚至能接替的位置?”
小巴尼的眼眶倏然睁大!
“不,不……”
先锋官喃喃着
一股巨大的哀伤和绝望向袭来
“没错”
只听纳基冷冷地道:
“当年,牵头聚集起们这群人,教唆着们去放任那场宫廷变乱,把们统统扔进无尽深渊,然后自己一个人逃脱了最终审判的,不是别人”
纳基咬紧了牙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