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一半”
很显然,这番话的威力仅次于泰尔斯刚刚投放的炼金球
整整十秒的时间里,都没有人回过神来
大家只是目瞪口呆地盯着纳基,内心震撼
不知不觉中,小巴尼的剑轻轻垂下,随着主人的心旌动摇而收敛锋刃,不再寒光闪闪,杀气四溢
几乎同时,塞米尔也放下了的武器,贝莱蒂和塔尔丁也不再威胁着前者的后腰——但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人想去理会刚刚的不愉快了
泰尔斯只是死命地眨着眼,努力理清这一刻的纷乱思绪
等等
等等……
整个王室卫队,超过一半的人……
事先知晓,装聋作哑?
这么说来,血色之年里,刺杀艾迪二世的阴谋,那是一场……
想到这里,泰尔斯突然觉得背脊冰冷,恍若窒息
“什么?”
静谧的气氛里,小巴尼悄声询问
语调之轻,语气之淡,像是躲在床底,逃避着噩梦中怪物的小男孩
但终究惊醒了怪物
或者场中的所有人
“事先?”贝莱蒂难以置信地瞪着眼
“超过……一半?”塞米尔艰难地吐着字
几乎所有人都被惊呆了
作为场中的焦点,纳基又嗤了一声,扬起头,晦暗的眼中却透出一股清明
就像坦然接受行刑的犯人
“也许更多,”的语气已经分不清是笑还是哭了:
“萨克埃尔下令的时候,卫队里也许有人察觉了不妥,但们虽未参与,却也缄口不言,不闻不问……但都没有区别”
没有人回答
但也不需要回答
纳基闭上眼睛,无比释然地深吸一口气
“可是刚刚,萨克埃尔声称是做下这一切的时候,就知道:是在逞强,在死撑,在自不量力”
纳基恍惚地道:
“想在们的见证下,以一己之身扛下众人的罪过,遮蔽耻辱,掩盖丑闻,想做那个悲苦而沉默的孤单英雄”
逞强?死撑?
扛下罪过?
孤单英雄?
泰尔斯眨了眨眼,努力挣脱开刚刚的震撼真相
重新回想起某个面无表情的长脸男人,努力理解着纳基对那个凶悍无朋,杀气腾腾的刑罚骑士的形容
“但不能让那么做”
纳基的声音低了下来,抓着钥匙的手跟的武器一同垂落,像是滑落深渊的无助旅人
“不能……那么做……”
“不能……”
纳基重新睁眼,双目无神地喃喃道:
“再也……”
“不能了”
这么说,刚刚萨克埃尔揽下所有罪责的行为,那是在……
是在……
泰尔斯怔然想道
另一边,只能听见卫队诸人们此起彼伏的呼吸
“所以,凯瑟尔王把们投入白骨之牢是对的”
众人僵硬地扭过头去
令人窒息的昏暗里,塞米尔的声音艰难滞涩地传来:
“因为通过某种方式,确确实实地知道,先王不幸的幕后,王室卫队的漏洞和失职不是偶然”
塞米尔无助地看着大家,看着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