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尔斯低下了头没有人知道在想什么只有快绳轻轻拍了拍的后背,传来一声轻不可闻的喟叹,
“这就是这么尽心竭力保护的缘故,”塞米尔幽幽地道,语气似乎比刚刚更加疲惫:
“把看作的救星?”
“看作当年那批王室卫队的拯救者?”
泰尔斯的眼前恍惚了一下小巴尼嗤了一声,带着些许落寞“至少”
出神地道:
“希望,包括们在内,当年入狱的四十六——四十五名王室卫队,不必再背负通敌叛国的耻辱”
“整个卫队,不必再为某一个人犯下的弥天大罪而受尽折磨,面负刑烙,整整十八年,死后仍不得瞑目”
“们也不必再在夜晚里落泪,在噩梦里颤抖,在愧疚里腐烂”
卫队里的许多人都偏过了头,看向通道的两侧似乎那里有什么值得观察的东西小巴尼的声音里流露出一丝释然:
“这就够了”
塞米尔没有再回复众人的脚步依旧,但泰尔斯却觉得自己的脚步更重了小巴尼深吸一口气,似乎从刚刚的情绪里恢复过来,语气微微上扬:
“所以,是的,们会洗清身上的污名,会堂堂正正回到永星城,至少能重新见到家人”
带着些微的希冀:
“记得,当年奈还有个刚出生的女儿……”
走在身后的奈叹了口气就在此时“巴尼”
纳基突然开口了的语气很失落,很惶恐,就像一个迷茫的孩子:
“那……萨克埃尔呢?”
听见这个名字,似乎连周遭的火光都黯淡了一秒片刻后,小巴尼的语气理所应当地变回冷漠:
“啊,那个叛徒……”
轻哼一声,话语里透露出强烈的不屑与难消的仇恨:
“萨克埃尔的丑行必须,也肯定会被公诸于众”
“整个星辰,整个世界都会知道的恶行和无耻,将为自己的背叛付出代价”
卫队再次沉浸在寒霜里仿佛是小巴尼咬牙切齿的话,让周围的温度下降了:
“无论生前还是死后,将永远背负叛徒的恶名和折磨”
泰尔斯感觉到,身侧的纳基欲言又止只听小巴尼冷哼一声:
“而是的,们会,们也终会找到,找到安息——无论是们的,还是的”
纳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但是萨克埃尔,毕竟曾经是……是们的一员”
“也是王室卫队之一”
的语气充满犹疑和痛苦大家都沉默了小巴尼皱眉:
“什么意思?”
泰尔斯看见纳基低下头,浑身颤抖着:
“想,无论是还是们,大家受的伤,已经够多了”
似乎在苦忍着什么,好不容易挤出几个满带情绪的字句:
“为什么还要……手足相残呢?”